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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6-20 15:31: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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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化上人、虚云老和尚、本焕大和尚、印光大师、海涛法师、净空法师、学诚法师..许多高僧大德都支持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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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大师曾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学我,如同入魔道。”
济公大师是什么境界?!凡夫又是什么境界?!自己好好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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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方广总持经》中说:“尔时文殊师利童子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如是愚人以近恶友现身起谤……以谤法故身及眷属俱堕地狱。”
《大。法。炬陀罗尼经》:“三世诸佛同共放舍。”

《遍摄一切研磨经》说:“曼殊室利,毁谤正法,业障细微,曼殊室利,若于如来所说圣语,于其一类起善妙想,于其一类起恶劣想,是为谤法!诸谤法者,由谤法故,是谤如来,是谤僧伽。”
《三摩地王经》中说:“若毁此瞻部洲中一切塔,若毁谤契经,此罪极尤重,若杀尽伽沙数阿罗汉,若毁谤契经,此罪极尤重。”

《地藏十轮经》:“于三乘中随意所乐发愿精进随学一乘。于所余乘不应轻毁。若于三乘随轻毁一下至一颂。
不应亲近或与交游或共住止或同事业。若有亲近或与交游或共住止或同事业。俱定当堕无间地狱。

《大乘方广总持经》中云:“以何因缘能免斯咎。佛告文殊师利。我于往昔七年之中。昼夜六时忏悔身口及与意业所作重罪。从是已后乃得清净。”

《大乘方广总持经》中云:“尔时文殊师利童子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如是愚人以近恶友现身起谤。如是世尊。以何因缘能免斯咎。佛告文殊师利。
我于往昔七年之中。
昼夜六时
忏悔身口及与意业所作重罪。从是已后乃得清净。
经十劫已获得法忍。文殊师利。当知此经是菩萨乘。未觉悟者能令觉悟。闻说此经若不信受。以此谤因堕于恶道。是诸菩萨明受我法。然后乃可为人宣说。如是受持能远恶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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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锋兮金刚焰》摘录:


在密乘中,双运、降伏被称作“禁行”。禁行,顾名思义,就是须禁止的行为。那么,是对什么人禁止,又是在什么情况下可略作开许呢?这就涉及到禁行的性质、条件、意义,及其和戒律的关系等一系列问题,对这些敏感问题进行冷静探讨,是正确认识密宗的重要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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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上,尽管不少摄受空行母的大瑜伽士是公认的登地圣者,具有胜义比丘戒,但为维护僧团形象和教众信心,他们仍甘愿示现居士身份,并对一切出家僧人礼敬有加。故此必须提醒一句,若有个别出家人想打着修行密法的幌子,恣纵自相的贪欲烦恼,很可能会失毁根本戒,损害自他。作为一名修行人,必须对自己的发心、能力、层次和身份有着清醒的认识,如果自己对自己都不负责任,那就后果堪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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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正确认识密宗禁行,必须对此理引起高度重视。而灵活剖析善法和不善法的本质,则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
众所周知,较之于小乘教法,大乘佛法更加注重根据内心状况而不是外在行为来判断戒律、善恶的得失。所以十种善业或十种不善业里面,最要紧的是三种意业。当然,这并不是说身三语四就毫无意义,而是说业的定性和定量,内在心意之等起起着主导作用。“三界唯心,万法唯识”、“心生种种法生、心灭种种法灭”……,许多教言对此进行了深入说明。是故,在对因果不虚深怀敬畏的同时,本着大乘精神,尤为注重观察和端正内在的发心,遂成为藏传佛教因果观的一大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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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善业恶业之中,是黑是白,是轻是重,关键还是要看人的心起心动念。举个例子来说:一棵大树,如果它的根是药性,那么它的树干和树叶肯定是药;如果它的根是毒,那么树叶和树干也必然是毒性,毒性十足的树根绝不可能生长出灵丹妙药的枝叶。同样,如果带着贪嗔的动机,居心不良,意乐不净,即使表面上所作所为是善业,但实际上只会变成不善业,假设内心清清净净,纯正无瑕,那么纵然从外观看起来好象是在造恶业,但事实上已经成了善举。《功德藏》中说:‘树根为药芽亦药,根为毒(则)芽何用说,唯随善恶意差别,不随善恶像大小。’
因此,对于没有丝毫自私自利、内心无比清净的菩萨来说,身语七种不善业才有直接开许的时候。就像大悲商主杀短矛黑人以及星宿婆罗门子对婆罗门女行不净行之类的情况。
下面简明扼要地讲述这两则公案。
从前我等大师释迦牟尼佛转生为大悲商主的时候,和五百位商人一起去大海(取宝),途中,一个名叫短矛黑人心狠手辣的强盗企图杀害五百商人。大悲商主知道后心里想:这五百名商人全部是不退转菩萨,如果这个人残杀了他们,后果必将身陷地狱住无量劫,实在可怜;如果我杀了这个人,就可避免他堕入地狱,就算是自己下堕地狱我也心甘情愿。这样三思之后,大悲商主以非凡的勇气毅然决然地杀了那个强盗,(以此善念大悲商主非但没有堕入恶趣,反而)圆满了七万劫的资粮。这一公案,表面上来看是造了恶业,为什么呢?因为作为菩萨的他亲手杀了一个人,但实际上完全是善业,因为大悲商主根本没有一点自私自利的心念,而且从眼前来看保护了五百商人的生身性命,从长远而言,把短矛黑人从地狱的痛苦中拯救出来,所以是伟大的善行。
再有,星宿婆罗门长年累月在林间持梵净行。一次他到城中去化缘时,一位婆罗门女对他一见钟情,生起贪爱,欲绝身亡。星宿婆罗门不由得对她生起悲悯之心,于是和她结成夫妻,以此圆满了四万劫的资粮。
诸如此类的杀生及破梵净行才有开许。而对于为一己私欲,在贪嗔痴的驱使下而行,在何时何地对何人也没有开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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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经文的缘由,是阿难示现对众尊王菩萨的行为不“检点”进行“揭发”,
佛陀的裁决是:大菩萨以清净悲心而接触女众,无有过失。为证明此点,遂举往昔树提梵志之事。最后,佛陀总结强调了大乘方便的殊胜作用,明确开示内在的善巧方便可将表相罪行转成功德。懂得这一大乘不共精神,对于正确理解密宗意义重大。

大悲商主的公案也
出自《大宝积经大乘方便会》
:“佛复告智胜菩萨:善男子,乃往过去世遇然灯佛,时有五百贾人,为求珍宝入于大海。善男子,时贾人中有一恶人多怀奸伪,常行恶业初无悔心,善知兵法恒为寇贼,夺他财物以为产业,状如贾人,共诸贾人同载一船。时彼恶人如是思惟:此诸贾人大得珍宝,我今当杀此诸贾人,取其珍宝还阎浮提。如是思惟已,欲杀诸人。善男子,尔时有人名曰大悲,于彼众中作大导师。时彼导师于夜梦中见海鬼神来作是言:汝此众中有一恶人,如是相貌,恒为寇贼劫他财物,彼人今生如是恶心:我当杀此五百人已,取其财物还阎浮提。若此恶人得遂本心杀五百人者,作大恶逆业。何以故?此五百人皆是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退转菩萨,若此恶人杀诸菩萨,以此业缘障碍罪故,一一菩萨从初发心,乃至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尔时恶人于其中间常在地狱。汝为导师可作方便,令彼恶人不堕地狱,彼五百菩萨亦复可得全其身命。善男子,尔时大悲导师如是思惟:作何方便令彼恶人不堕地狱,五百菩萨全其身命?作如是思惟已,乃不向一人说是事也。尔时待风,余有七日当还阎浮提。七日过已如是思惟:更无方便,唯有除此一恶人者,尔乃可令此五百人得全身命。复作是念:若我向余人说,此五百人当生恶心,生恶心已杀此恶人,彼诸人等当堕恶道。善男子,大悲导师如是思惟:我今当自杀之,我以杀此人故,虽百千劫堕恶道中受地狱苦,我能忍之,不令恶人害五百菩萨,作此恶缘受地狱苦。善男子,尔时大悲导师生哀愍心作是方便:吾护五百人故,害此恶人!是时导师,即以短矛刺杀恶人,令诸贾人安隐得还至阎浮提。善男子,汝勿有疑,尔时导师则我身是也,五百贾人此贤劫中五百菩萨是也,当于此劫中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善男子,我于尔时行方便大悲故,即得超越百千劫生死之难。时彼恶人命终之后,生善道天上。善男子,汝今当知,勿谓菩萨有如是障碍业报而得超越百千劫生死之难,实时是菩萨方便力也。”
在《佛说大方广善巧方便经》、《慧上菩萨问大善权经》、《经律异相》等佛典中,也讲到上述两则公案。对于正确理解善、恶业和双运、降伏等禁行,这两个公案具有极大的启迪意义。

《大宝积经大乘方便会》的内容十分殊胜,广大宣说了大乘佛法的不思议处。不妨再引述一段供读者参阅:“善男子,汝今当知,如诸菩萨摩诃萨所行方便,声闻缘觉之所无有。……善男子,菩萨摩诃萨行于方便,亦复如是。
为化众生,处于五欲,见法无常不以常想而起于爱,又不自害亦不害他。
善男子,如小种子虽生于芽,然其本色无所亏损,不生异物。善男子,如是空无相无作无我智慧种子,
菩萨虽有烦恼于五欲娱乐,不生三恶道芽,不损善根之色,亦不退转。
善男子,譬如鱼师,以食涂网投之深渊,既满所求,即寻牵出。
善男子,行方便菩萨亦复如是,以空无相无作无我智慧熏修其心,结以为纲,一切智心以为涂食,虽投五欲污泥之中,如其所愿,牵出欲界,命终之后生于梵世。
善男子,譬如有人,善知咒术,为官所执初五系缚,此人自以咒术力故即断五缚,随愿而去。善男子,如是菩萨摩诃萨行于方便,
虽处五欲共相娱乐,为化众生如其所求,以一切智咒断五欲缚,生于梵世。
善男子,譬如士夫,善知战法,藏一利刀卫送行人,而彼众中无有一人能知此人密怀奇谋,而反轻之,更生怜愍无敬重心,各相谓言:‘彼人既无器仗,亦无伴党,此非健士,复无势力,自身不救,何能济人?此若坏贼,无有是处,彼人必当受诸困厄。’时彼士夫遂至空泽,群贼俱发,尔时士夫牢自庄严,寻时即出所藏之刀,始一掷刀群贼丧命,诸贼既坏复还藏刀。善男子,行方便菩萨善藏智刀,而以方便处于五欲,其相娱乐,为化众生。
声闻见此方便菩萨处于五欲其相娱乐,不知方便故生浊心,或复怜愍谓为放逸,如是之人尚不自度,何况能救一切众生?
若能坏魔,无有是处。尔时菩萨善用方便智慧之刀,如其所求断诸烦恼尽令摧灭。”
大悲心和空性慧,无疑是大乘方便的核心。
许多经论都讲道,怀着空性大悲藏的大乘行人,通过内在不共的善巧方便,将表相的身语不善行转成功德、善法,从而做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是完全可能的。
具有胜妙大等净见和甚深窍诀的金刚密乘,自在驾驭表相行为的能力,更是不在话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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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若经》对法涌(藏译为法胜)菩萨自在示现的描述,揭示了不可以相取人的原则
:“时道理空中声复语常啼菩萨摩诃萨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当于空无相无愿甚深之法应生信解,汝应以离一切相心求深般若波罗蜜多。……汝于此中莫生秽相,应作是念:我未能知说法菩萨方便善巧,此说法师善知方便,为欲调伏刚强有情,欲令有情植众德本,俯同世事现受诸欲,然此菩萨不取法相,无著无碍曾无毁犯。汝善男子,当于尔时,应观诸法真实理趣。云何诸法真实理趣?谓一切法无染无净。何以故?善男子,以一切法自性皆空,无我有情命者生者养者士夫补特伽罗意生儒童作者受者知者见者,如幻如梦如响如像如阳焰如光影如变化事如寻香城。汝善男子,若能如是观察诸法真实理趣随逐法师,不久成办甚深般若波罗蜜多。
又善男子,于余魔事汝应觉知,谓说法师见汝求请甚深般若波罗蜜多,都不眷念反加凌辱,汝于此中不应嗔恨,转增爱重恭敬法心,常逐法师勿生厌倦。
……
法涌菩萨摩诃萨住此宫中,
常与六万八千侍女游诸苑池
以妙五欲共相娱乐
,妙香城中男女大小为欲瞻仰法涌菩萨及听法故,有时得入常喜等苑贤善等池,亦以五欲共相娱乐。
又善男子,法涌菩萨摩诃萨,
与诸侍女受妙乐已,昼夜三时为说般若波罗蜜多。
妙香城内有诸士女,于其城中七宝台上,为法涌菩萨摩诃萨敷师子座众宝庄饰。……时诸大众既闻法已,有诵持者,有书写者,有转读者,有思惟者,有如说行者,有开悟他者,由是因缘彼有情类,于诸恶趣得不堕法,及于无上正等菩提永不退转。汝善男子,应勤精进速疾往诣法涌菩萨摩诃萨所,当令汝闻所求般若波罗蜜多。又善男子,法涌菩萨是汝长夜真净善友,示现教导赞励庆喜,令汝速证所求无上正等菩提。法涌菩萨于过去世,以勤苦行求深般若波罗蜜多,亦如汝今求之方便。汝宜速往法涌菩萨摩诃萨所,勿生疑难,莫计昼夜,不久当闻甚深般若波罗蜜多。”
《佛说大乘庄严宝王经》亦云
:“佛告:‘善男子,于波罗奈大城有一法师,而常作意受持、课诵六字大明陀罗尼。’(除盖障菩萨)白世尊言:‘我今欲往波罗奈大城,见彼法师礼拜供养。’佛言:‘善哉,善哉!善男子,
彼法师者难得值遇,能受持是六字大明陀罗尼,见彼法师同见如来无异
,如见功德圣地,又如见福德之聚、如见珍宝之积、如见施愿如意摩尼珠、如见法藏、如见救世者。善男子,汝若见彼法师,不得生其轻慢疑虑之心。善男子,恐退失汝菩萨之地,反受沉沦。
彼之法师戒行缺犯而有妻子,大小便利触污袈裟,无有威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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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大乘善巧方便菩萨外在示现的行为,极为空灵无碍、神妙难测,若唯以表相行迹作为判分标准,难免有误。
在取缔一切实有自性的大乘妙境中,同样的显现和行为含有不同的性质和意义、产生不同的后果,是十分正常的事。
故此,内在的见解和证境,较之于其他任何因素都更加值得关注。
若能深达此理,就会明白,无论顺行还是逆行、禁行,皆可成为大乘菩萨成办二利、圆满二资的殊胜方便。

了知善不善法的不确定性之后,再来探讨戒律,就比较方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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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乘学人对人无我空性有着独特造诣,但他们对法我的实执,依然深重。同时,万法唯心的道理,亦未得到广大开显。这就使得小乘戒律较为刻板。但即便如此,小乘别解脱戒在某些时候,也表现出相当程度的灵活性,没有完全一刀切。
下面不妨以四根本戒的淫戒为例,略作分析。根据四分律或有部律所制标准,具戒者犯此戒的别缘有以下几点:
1、基(对境);2、连续贪染欲求之发心;3、加行方便;4、究竟。关于“究竟”
,智贤律师《戒律根本论善解日光教海疏》中云:“究竟即是经历上述基(对境)、发心、加行之后,事情的完结,主要应具足两个条件:以我所执著而与境合;受乐。
(1)以我所执著与境合,排除了已消尽了人我执的罗汉。罗汉虽有身识,然于此身识无有执著,故不犯。
如佛在世时,一已证罗汉果的比丘尼被未生怨王劫持七天,行不净行,佛说此比丘尼无犯。

(2)受乐。
因睡眠时毫无受乐时不犯,如佛世时一比丘,睡眠中遭老妓女不净行,因毫无觉受,故佛告其无犯;已证色界初禅的人不犯,如佛在世时有比丘已证四禅,然身体羸弱,遭肥壮妇女强行不净行,因无乐受,故佛告其无犯。

被未生怨王劫持的罗汉尼,就是妙贤比丘尼。后于长净时,大世主(大爱道比丘尼)观察发现她在遭难,便命莲花色比丘尼飞去营救,才得以脱身。另两位比丘因未受乐,故佛陀告其无犯的公案,亦详律藏。可见,即使在小乘别解脱戒中,也有例外情况,不是单凭表相行为就简单定罪。

可以肯定的是,有着实相智慧和胜妙方便摄持的密宗双身法,(至少)在犯缘的第二点“连续贪染欲求之发心”和第四点“究竟”上,是十分清净的。没理由让人相信,大乘法在端正发心、对治自相的我执和乐执等方面,会比小乘做得更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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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师地论菩萨地》(卷41)云:“若诸菩萨安住菩萨净戒律仪,善权方便为利他故,于诸性罪少分现行,由是因缘于菩萨戒无所违犯生多功德。谓如菩萨见劫盗贼为贪财故欲杀多生,或复欲害大德声闻独觉菩萨,或复欲造多无间业,见是事已发心思惟:我若断彼恶众生命堕那落迦,如其不断,无间业成当受大苦,我宁杀彼堕那落迦,终不令其受无间苦。如是菩萨意乐思惟,于彼众生或以善心或无记心,知此事已为当来故深生惭愧,以怜愍心而断彼命,由是因缘于菩萨戒无所违犯,生多功德。…
…又如菩萨处在居家,见有母邑现无系属,习淫欲法,继心菩萨求非梵行,菩萨见已作意思惟:勿令心恚多生非福,若随其欲便得自在,方便安处令种善根,亦当令其舍不善业。住慈愍心行非梵行,虽习如是秽染之法,而无所犯多生功德。
出家菩萨为护声闻圣所教诫令不坏灭,一切不应行非梵行。”
《摄大乘论》(真谛三藏译;玄奘法师译本亦然)云:“云何应知依戒学差别?应知如于菩萨地正受菩萨戒品中说。若略说由四种差别,应知菩萨戒有差别,何者为四?一品类差别;二共不共学处差别;三广大差别;四甚深差别。……此戒中或声闻是处有罪,菩萨于中无罪。或菩萨是处有罪,声闻于中无罪。……若略说所有身口意业事,能生众生利益无有过失,此业菩萨皆应受学修行,如此应知共不共戒差别。……
甚深差别者,若菩萨由如此方便胜智,行杀生等十事,无染浊过失,生无量福德,速得无上菩提胜果。
复次有变化所作身口业,应知是菩萨甚深戒,由此戒有时菩萨正居大王位,或现种种逼恼众生,为安立众生于戒律中,或现种种本生,由逼恼他及逼恼怨对,令他相爱利益安心,生他信心为先,后于三乘圣道中令彼善根成熟,是名菩萨甚深戒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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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镜录》也讲道:“夫万行之由,皆为契真显本,若违真逐末,不识教宗。凡一切众生,皆本具自性之律,若钝根者,则渐以相示,若上器者,直从性明。如傅大士云:‘持律本为制生心,我今无心过戒律。’首楞严云:‘持犯但束身,非身何所束?’如是之机,如是之教,岂须戒耶?已自知各具佛性戒故。然于初心凡夫,及出假菩萨,亦不坏于事相,遮性二戒,悉皆等持。以初心自行根劣故,须理事相资;以久行化他圆满故,须权实双备。……所以华严论云:夫小乘戒为情有宗,为如来创为凡夫造业处,言是应作、是不应作,说善、不善。如此立教,未为实有,如此有教,且约凡情虚妄之处,横系诸恶,以教制之令生人天。……如华严经持戒即不然,经云:‘身是梵行耶?身业四威仪,乃至佛法僧,十众七遮,和尚羯磨坛头等,是梵行耶?如是谛观求梵行者了不可得,是故名为清净梵行。’如梵行品说。如是清净行者名持佛性戒,得佛法身故,乃至初发心时便成正觉。以持佛性戒故与佛体齐,理事平等混真法界。如是持戒,不见自身能持戒者,不见他身有破戒者,非凡夫行,非贤圣行,不见自身发菩提心,不见诸佛成等正觉。若好若恶,若有少法可得,不名净行,当如是观。如是性戒,即法身也。法身者,即如来智慧也。如来智慧者,即正觉也。是故不同小乘有取舍故。然虽无取舍,于理行二门,亦不废具修,如寒山子诗云:‘五岳俱成粉,须弥一寸山,大海一滴水,吸在我心田。生长菩提子,遍盖天中天,为报慕道者,慎勿遶十缠。’夫九结十缠性虽空寂,初心学者且须离之。是以诸佛所说深经,先诫不可于新发意菩萨前说,虑种子习重发起现行,又观浅根浮信解不及。
如净名经云:佛说淫怒痴性,即是解脱。又云:不断淫怒痴,亦不与俱。故云得之者隐,傍之者现。若于淫怒痴情生味著,得其事者,则道隐,若傍善观之,了其性者,则道现。虽了而不著,故云亦不与俱。若非久行根熟菩萨,方能理事无碍,如先德偈云:久种善根深,逢尘尘不侵,不是尘不侵,自是我无心。”

越是上上乘教法,越往心地上着眼,越以内在见解和证境为依托。
大乘圆戒和佛性戒超胜不共的原因,就在这里。所以说,同样是戒律,但可分出不同的层次;同样的行为,也可导致不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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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否认大乘学人严格以小乘别解脱戒自律,以及在末法时代大力提倡“行清净戒”和“以戒为师”的重要性,可是,这并不能成为绝对抹杀大小乘戒学的根本差异(特别是《摄大乘论》所谓的“甚深差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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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不否认,在个别素质欠佳的密宗学人身上,或在藏地的某些特殊历史时期,出现过一些非主流的不良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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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的加持和弘传,涉及法和人两个方面,而一旦与具体的人、事产生联系,情况自然变得复杂起来。众生的烦恼、业缘,显然非如理想中那样整齐划一,它对威胁到自己命根的佛法的本能的规避、抵制乃至破坏,是个老大难问题。这些问题和现象,没有地域、文化和民族的界限。譬如,汉传佛法的伟大,并没有保证她在任何时代和环境中都获得绝对优势,甚至被着她的神圣光环的汉地佛教徒,也不是一直都很争气。但是,在特殊历史时期和个别教徒身上出现的恶劣行为,却从没使人怀疑过汉传教法的神圣和伟大。同样的道理,即便在暂时或局部上,藏传佛教碰上一些麻烦,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无须过于激动。更何况,密法的甚深不思议,本身就隐含着更大的受到曲解和利用的可能。因此,以偏概全、舍本逐末,实在不是值得赞叹的行为。正如《藏密问答录》所言:“但我们绝对不能因为有少数密法修习者的行为不如法,就一股脑地把密法本身一棍打死,人之过失岂能连带法本身也跟着遭殃!《弥勒请问经》中也宣说了同一道理:‘不以憎嫉人故而憎嫉于法,不以人过失故而于法生过,不以于人怨故而于法亦怨。’我们所应着眼的依然是密法的精髓——甚深的空性与光明见,严谨的持戒行为。这些才应该是我们努力的方向。”倘若再静心想想,千余年来,藏传佛教从未落至积重难返的地步,总有无数大师慈悲应世,承前启后激浊扬清,那就更没什么好求全责备的了。
还需指出,观察佛教历史和现象时,一定要注意将自相烦恼所引发的不良行为和大成就者们空灵自在的示现区分开来。在大乘佛教中,同样的言行,同样的事物,由于内在发心和境界不同,而在实际内涵和后果上霄壤有别,这是完全允许的。在某些特殊情况下,大乘圆极教法和法界究竟实相所赋予的等净无二妙力,使得超越包括出家在家、清净秽浊等一切相对层面的分别制约的自在境界,以较为活泼和明显的形式任运流露出来,亦不无可能。即便在显教中,超俗离戏的神异境界也屡见不鲜,更何况金刚密乘了。是故,大成就者们的自在游舞,与自相烦恼驱动下的凡夫平庸行为,决不可一概而论。佛经祖语也一再提示:由于不知道佛菩萨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以什么样的身份和形象出现,所以对一切众生均怀着谦逊和敬重的心态,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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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积经》讲道:“佛言:‘弥勒,若说菩萨为欲圆满菩提分故摄取生死,说诸烦恼能为菩萨利益之事,如是辩才诸佛如来之所宣说。何以故?弥勒,此诸菩萨得法自在,所起烦恼无有过失,是为菩萨善巧方便,非诸声闻缘觉境界。弥勒,若有烦恼不能为他作利益事、亦不能满菩提分法而发起者,不与义利相应,不与法相应,但为下劣善根因者,菩萨于中宁舍身命,亦不随彼烦恼而行。何以故?弥勒,有异菩萨得智力故,于诸烦恼现(似)有攀缘,有异菩萨无智力故,于诸烦恼增上执著。”这是说,只有具殊胜智力方便的大乘菩萨,才可以“摄取生死”杂染法、以“诸烦恼为利益事”。否则,便会“于诸烦恼增上执著”,故应“宁舍身命,亦不随彼烦恼而行”。
《大宝积经》接着讲道:“尔时弥勒菩萨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若诸菩萨于后末世五百岁中,乐欲离诸业障缠缚,自无损害而得解脱,是人当于菩萨行中深生信解,于他过失不生分别,志求如来真实功德。’佛言:‘如是,如是!弥勒,是故当于诸菩萨等方便行中,深生信解。何以故?慧行菩萨方便之行,难信解故。弥勒,譬如须陀洹人示凡夫行,如是凡夫与须陀洹位各差别,凡夫愚人以贪嗔痴之所缠故堕诸恶道,而须陀洹于贪嗔痴善能了达,终不堕落三恶道耳。弥勒,慧行菩萨亦复如是,于贪嗔痴习气未断,彼亦别余初业菩萨。何以故?其心不为烦恼所覆,不同初业诸菩萨等钝行菩萨无有善巧,同诸凡夫不能出离。弥勒,慧行菩萨一切重罪,以智慧力悉能摧灭,亦不因彼堕于恶道。弥勒,譬如有人,于大火聚投以薪木,数数添之,如是添已,其焰转炽弥更增明,无有尽灭。弥勒,慧行菩萨亦复如是,以智慧火烧烦恼薪,数数添于烦恼薪木,如是添已,智慧之火转更增明,无有尽灭。弥勒,如是如是,慧行菩萨智慧之力、善巧方便,难可了知。
尔时弥勒菩萨摩诃萨白佛言:‘世尊,初业菩萨既出家已,未得慧力而欲得者,当舍何法,当修何法,未生慧力能令出生,已生慧力能令增长?’佛告弥勒菩萨言:‘弥勒,初业菩萨既出家已,欲令慧力而得增长,当于利养知其过失,应须舍离。若好愦闹世俗言话,耽著睡眠广营众务,乐诸戏论,如是过失皆应远离……弥勒,是故菩萨,未得慧力而欲得者,应舍诸法,当须舍离,应修诸法,当须修习。何以故?菩萨智慧从因缘生,若无因缘终不能生,因缘和合尔乃得生。”
上面的经文,对已得智慧力的慧行菩萨和未得智慧力的初业菩萨,作了明确简别。为什么同是大乘学人,同是行持自他二利,要求和示现却大相径庭呢?很明显,是内在的不同根性和境界,以及圆活无碍的大乘教义,允许了上述差异的出现。
值得注意的是,经文高度强调了“得法自在”、“智慧力”、“智慧火”的关键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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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久修具德的“慧行菩萨”,还是未得慧力的普通学人,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应当采取何种方式增进自己的佛法修养,更是一个自觉性的问题。稍稍懂得对自己负责任的人,都知道该如何谨慎地抉择。尤其是在末法时期,除了极个别再来人和善根深厚者,有能力趋入逆行、禁行的修行人应该不多,所以解脱道无疑是绝大多数行人的最佳选择。但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们也没有任何权力和必要,把“以智慧火烧烦恼薪,数数添于烦恼薪木,如是添已,智慧之火转更增明无有尽灭”的慧行菩萨妙境一笔抹杀。
应采取何种修行方式,应以何种态度看待烦恼和色声等欲境,祖师们留下了十分明确的教言,那就是以有效对治自相烦恼为根本标准。抓住这个根本,汉藏佛教中的众多自在游舞示现,就不难理解了。
《宋高僧传》记载了一位真正的慧行菩萨事迹:“释亡名者,不知何许人也。居褒城西数十里,号中梁山,数峰回负翠碧凝空,处于厥中,行终诡异言语不常,恒见者弗惊,乍亲者可怪。平常酷嗜酒而食肉,粗重公行,又纲任众事且多折中,僧亦畏焉,号为上座。时群缁伍一皆仿习,唯此无惧。上座察知而兴叹曰:‘未住净心地何敢逆行,逆行非诸人境界,且世云:金以火试。待吾一日一时试过。’开成中,忽作大饼,招集徒众曰:‘与汝曹游尸陀林去。’盖城外山野多坟冢,人所弃尸于此,故云也。上座踞地舒饼,裹腐烂死尸向口便啖,俊快之状颇嘉,同游诸僧皆掩鼻唾地而走。上座大叫曰:‘汝等能餧此肉,方可餧他肉也已。’自此缁徒警悟,化成精苦焉,远近归信。时右仆射柳仲郢任梁府,亲往礼重,终时云年可八九十,真影存于山寺。至今梁益三辅间止呼为兴元上座云。奇踪异迹不少,未极详焉。
系曰:上座始则尔之教矣,后则民胥效矣,曾不知果证之人,逆化于物,终作佛事,用警未萌。故若归其实,乃对法论中诸大威德菩萨示现食力住故也。如有妄云得果,此例而行,则何如野干鸣拟学师子吼者乎!”
藏地祖师也常训诫学人:狮子跃过的悬崖,兔子跟着去跳,只会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故此,普通学人千万不可轻易趋入禁行。这和上座所言“未住净心地何敢逆行,逆行非诸人境界”,是一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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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分观察,净秽的暂时差异,亦无决定性。同样一碗水,在六道众生面前,各自获得的感受是不同的:地狱众生见为铁汁,饿鬼见为脓血,水居旁生见为房舍和道路,人见为可资洗涤和解渴的无色透明液体,阿修罗见为眼泪,天人见为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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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继续介绍汉地“以智慧火烧烦恼薪”的慧行菩萨实例。
《五灯会元》里的那位蚬子和尚,经受住了严格勘验,显见不是个贸然胡为的莽汉:“京兆府蚬子和尚,不知何许人也。事迹颇异,居无定所。自印心于洞山,混俗闽川,不畜道具,不循律仪。冬夏唯披一衲,逐日沿江岸采掇虾蚬,以充其腹,暮即宿东山白马庙纸钱中,居民目为蚬子和尚。华严静禅师闻之,欲决真假,先潜入纸钱中。深夜师归,严把住曰:‘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师遽答曰:‘神前酒台盘。’严放手曰:‘不虚与我同根生。’严后赴庄宗诏入长安,师亦先至。每日歌唱自拍,或乃佯狂泥雪,去来俱无踪迹,厥后不知所终。”
莲池大师在《竹窗随笔》中提及此事:“参学人有悟,必经明眼宗师勘验过始得。如一僧常于神庙纸炉中宿,有师潜入纸炉,俟其来宿,拦胸把住,便问‘如何是祖师西来意’。僧云‘神前酒台盘’。又一僧,人言其得悟,玄沙故与偕行,至水边,忽推之落水,急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僧云‘伸脚在缩脚里’(云云)。此二僧者,非胸中七穿八洞,千了百当,随呼随应如空谷发声,随来随现如明镜对物,何能于仓卒忙遽做手脚不迭时,出言吐语如是的当、如是自在?彼闲时以意识抟量卜度,酬机作颂,非不粲然可观,争奈迅雷不及掩耳处一场懡攞,可不慎欤!”叹仰之情溢于言表。
归宗斩蛇是和南泉斩猫齐名的公案:“师刬草次,有讲僧来参,忽有一蛇过,师以锄断之。僧曰:‘久响归宗,原来是个粗行沙门。’师曰:‘你粗?我粗?’曰:‘如何是粗?’师竖起锄头。曰:‘如何是细?’师作斩蛇势。曰:‘与么,则依而行之。’师曰:‘依而行之且置,你甚处见我斩蛇?’僧无对。……师后到黄檗,举前话。檗上堂曰:‘马大师出八十四人善知识,问着个个屙漉漉地,只有归宗较些子。’”(《五灯会元》)
血淋淋的杀生居然受到赞叹,体现了禅门的非凡气概,也是汉地圆顿教法向密宗发出的亲切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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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逆行、禁行,在汉传佛教中比比皆是,谨再引数则供佛友们参阅:
“师(石霜楚圆慈明)初在汾阳(无德禅师)时,阳一日托以梦亡父母,命库堂设酒肉为祀,祀毕,集众僧令食,咸不听,阳因犹自饮啖。众曰:‘酒肉僧岂堪师法!’尽散去。惟师与大愚六七人存。阳翌日上堂云:‘许多闲神野鬼,只消一盘酒肉,断送去了也。法华经云:此众无枝叶,惟有诸真实。’下座。”(《指月录》)
“嘉州僧常罗汉者……好劝人设罗汉斋会,故得此名。杨氏媪嗜食鸡,平生所杀不知几千百。座延入,僧顾其仆云:‘去街东第几家买花雌鸡一只来。’如言得之,命杀以具馔。杨氏泣请曰:‘尊者见临,非有所爱惜,今日启醮筵,举家内外久绝荤馔,乞以付邻家。’僧不可,必欲就煮,食既熟,就厅踞坐,拆肉满盘分,置上真九位,乃食其余,斋罢不揖而去。是夕卖鸡家及杨氏悉梦媪至谢曰:‘在生时罪业见责为鸡,赖罗汉悔谢之赐,今既脱矣。’自是郡人作佛事荐亡,幸其来以为冥涂得助。绍兴末年卒,肉身久而不坏。”(《神僧传》)
“释广陵大师者,维扬人也,不言法名,淮海之间竞呼广陵大师也。形质寝陋性多桀黠,真率之状与屠沽辈相类,止沙门形异耳。好嗜酒啖肉,常衣繐裘,厚重可知,盛暑亦不暂脱,蚤虱聚其上。侨寓孝感寺,独一室,每夕阖扉而寝,率以为常。或狂悖性发则屠犬彘,日聚恶少斗驱,或醉卧道傍,扬民以是恶之。贞元中有一少壮,素以力闻,尝一日少壮与人赌博,大师大怒以手击碎博局,少壮笑曰:‘騃儿何敢逆壮士耶?’大师且骂而唾其面,于是索少壮斗击,观者围匝千数,少壮为大师所困,迸道而逃,自此人方知有神力焉。亦于稠人广众中自负其力,往往入阛阓间剽夺人钱帛,市人皆畏其勇而莫敢拒。后有一耆年僧,召大师诫敕之曰:‘汝胡不谨守戒法,奈何食酒肉屠犬豕,强抄市人钱物,又与无赖子弟斗竞,不律仪甚,岂是僧人本事耶?一旦众所不容,执见官吏桉法治之,何处逃隐?且深累佛法!’大师怒色对之曰:‘蝇蚋徒喋膻腥,尔安知鸿鹄之志乎?然则我道非尔所知也,且我清中混外者,岂同尔龌龊无大度乎?’耆年且不能屈。后一日自外来归,入室闭户,有于门隙觇之,见大师坐席放神光自眉间晃朗照物洞然。观者惊报,少顷寺僧奔至,瞻礼称叹,或有忏悔曾谤之者,或有弹指赞咏之者。明日群僧伺候大师出焚香致礼,及开户,瞑目如入禅定,已长往矣。自此广陵人写貌供养,号之为大师焉。”(《宋高僧传》)
“又邓州有僧亡名,年且衰朽,游行穰邓州间,日食二雉鸠,僧俗共非之,老僧终无避回。尝馔羞之次,有贫士求餐,分其二足与之食,食讫老僧盥漱,双鸠从口而出,一则能行,一则匍匐在地。贫士惊怪,亦吐其饭,其鸠二足复全。其僧实不食此禽。自尔众人崇重,号曰南阳鴙鸠和尚也。有叹之曰:‘昔青城山香阇黎饮酒啖肴,然后吐出鸡羊肉,皆化作本形,飞鸣而入坑穴中,同也。’”(《宋高僧传》)
……
在汉传佛教中历来被尊为神僧、神尼、神迹的非凡示现,于密乘中大量涌现时,却被扣上“索隐行怪”等一大摞罪名,横遭诋毁。这真正是咄咄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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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张商英撰写的《荆门玉泉皓长老塔铭》,从反面讲述了一个发人深省的事例:“至复州,见北塔思席禅师,发明心要,得游戏如风大自在三昧,制犊鼻裩(犹今之短脚裤),书历代祖师名而服之,曰:‘惟有文殊、普贤,犹较些子,且书于带上。’自是诸方以‘皓布裩’呼之。
熙宁间,至襄阳为谷隐首座。有蜀僧依止师席,师怜其年少有志,稍诱掖之。僧亦效师,制犊鼻,浣而曝之。师见之曰:‘我裩何故在此?’僧曰:‘某甲裩也。’师曰:‘具何道理敢尔?’僧礼拜曰:‘每蒙许与,切所欣慕。’师曰:‘此岂戏论!与汝半年,当吐血死。’后半年,其僧呕血死于鹿门山。闻者异之。”
这桩触目惊心的“血案”,强烈提示慧行菩萨不思议逆行、禁行,和凡夫狂生的庸俗行为,有着本质区别。没有高超的内证境界就擅越雷池,定将受到因果的严惩。
正因为和汉传佛教一样,对行持逆行、禁行的条件、资格,有着深刻的认识和严格的限定,藏传佛教才做到了稳定、健康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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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树菩萨在《大智度论》中,引述了《诸法无行经》的内容,以赞显大乘佛法的不共殊胜:
“【经】如实巧度
【论】有外道法,虽度众生不如实度,何以故?种种邪见结使残故。二乘虽有所度,不如所应度,何以故?无一切智方便心薄故。唯有菩萨能如实巧度。譬如渡师,一人以浮囊草筏渡之,一人以方舟而渡,二渡之中相降悬殊,菩萨巧渡众生亦如是。复次譬如治病,苦药针炙痛而得差,如有妙药名苏陀扇陀,病人眼见,众病皆愈。除病虽同,优劣法异。声闻、菩萨教化度人,亦复如是。苦行头陀初中后夜勤心坐禅,观苦而得道,声闻教也。观诸法相无缚无解心得清净,菩萨教也,如文殊师利本缘。文殊师利白佛:大德,昔我先世过无量阿僧祇劫,尔时有佛名师子音王,佛及众生寿十万亿那由他岁,佛以三乘而度众生。……时佛教化已讫,入无余涅槃,法住六万岁,诸树法音亦不复出。尔时有二菩萨比丘:一名喜根,二名胜意。是喜根法师,容仪质直不舍世法,亦不分别善恶,喜根弟子聪明乐法好闻深义,其师不赞少欲知足,不赞戒行头陀,但说诸法实相清净,语诸弟子:一切诸法淫欲相瞋恚相愚痴相,此诸法相即是诸法实相,无所挂碍。以是方便教诸弟子入一相智,时诸弟子于诸人中无瞋无悔心不悔故得生忍,得生忍故则得法忍,于实法中不动如山。……是时喜根作是念:此人大瞋为恶业所覆,当堕大罪,我今当为说甚深法。虽今无所得,为作后世佛道因缘。是时喜根集僧,一心说偈:
淫欲即是道,恚痴亦如是,如此三事中,无量诸佛道。若有人分别,淫怒痴及道,是人去佛远,譬如天与地。道及淫怒痴,是一法平等,若人闻怖畏,去佛道甚远。淫法不生灭,不能令心恼,若人计吾我,淫将入恶道。见有无法异,是不离有无,若知有无等,超胜成佛道。
说如是等七十余偈,时三万诸天子得无生法忍,万八千声闻人,不著一切法故,皆得解脱。是时胜意菩萨,身即陷入地狱受无量千万亿岁苦,出生人中七十四万世常被诽谤,无量劫中不闻佛名,是罪渐薄得闻佛法,出家为道而复舍戒,如是六万三千世常舍戒,无量世中作沙门虽不舍戒,诸根暗钝。是喜根菩萨于今东方,过十万亿佛土作佛,其土号宝严,佛号光踰日明王。文殊师利言:尔时胜意比丘,我身是也。我观尔时受是无量苦。文殊师利复白佛:若有人求三乘道,不欲受诸苦者,不应破诸法相而怀瞋恚。佛问文殊师利:汝闻诸偈得何等利?答曰:我闻此偈得毕众苦,世世得利根智慧,能解深法巧说深义,于诸菩萨中最为第一。如是等名巧说诸法相,是名如实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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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觉经》也为密宗提供了有力的理论依据:“善男子,一切障碍即究竟觉,得念失念无非解脱,成法破法皆名涅槃,智慧愚痴通为般若,菩萨外道所成就法同是菩提,无明真如无异境界,诸戒定慧及淫怒痴俱是梵行,众生国土同一法性,地狱天宫皆为净土,有性无性齐成佛道,一切烦恼毕竟解脱,法界海慧照了诸相犹如虚空,此名如来随顺觉性。”
综上可知,烦恼即菩提、轮涅无二乃是大乘佛法最极精妙不共之处,具有十分坚实的理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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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悟克勤禅师借用真净禅师偈宣示禅门至境,开导张无尽:
“事事无碍,如意自在。
手把猪头,口诵净戒。
趁出淫坊,未还酒债。
十字街头,解开布袋。”
这个偈子,再明白不过地揭示出密乘禁行和禅宗、华严、天台等圆顿教法的融通一味。无尽居士不禁叹言:“美哉之论,岂易得闻乎!”这个叹,实际是对包括金刚密乘在内的一切大乘圆顿法门的赞颂。
前文提到的归宗斩蛇、南泉斩猫、汾阳酒肉等著名公案,即是禅门巨匠“如意自在”的大手笔。二祖慧可晚年的逆行,也十分有名:“遂韬光混迹变易仪相,或入诸酒肆,或过于屠门,或习街谈,或随厮役。人问之曰:‘师是道人,何故如是?’师曰:‘我自调心,何关汝事?’”(《五灯会元》)蕅益大师《灵峰宗论》提及此事:“直至没兴路头穷,向有意无意间,忽然打失娘生鼻孔,方知能觅所觅,果然了不可得,方是宗门最初一步。若谓此外别有修行,便是天魔外道。若谓此后更无修行,便当朝打三千,暮打八百,贬向阿鼻地狱。何以故?如二祖半世弘法,将大。法。付与三祖后,更复混迹尘寰,滥同乞士,以自调心。咄!既觅心了不可得,何故又说调心?终非二祖前后自语相违。当知此事,大不容易,沩山祖师云:‘此宗难得其妙,切须仔细用心。可中顿悟正因,便是出尘阶渐。生生若能不退,佛阶决定可期。’古来宗匠,于此一大事因缘,何等慎重真切!”可见二祖的密行,在悟后起修的过程中具有特殊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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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象即本体的思想出发,华严圣祖留下了许多了义教言,如三祖法藏大师《华严经明法品内立玄义章》云:“谓如经(《诸法无行经》)云:若人欲成佛,勿坏于贪欲,诸法即贪欲,如是即成佛。此经意以贪欲即无性,故不可坏,诸法即贪欲者,即贪欲之无性理也。若不尔者,岂贪是一切法体耶?是故当知举贪名而取贪实。”所谓的“贪实”,无疑即指离戏绝待的俱生大乐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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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严经》接着讲道:
“阿那罗王(无厌足王)有大力势,能伏他众无能与敌,以离垢缯而系其顶,十千大臣前后围绕共理王事。其前复有十万猛卒,形貌丑恶衣服褊陋,执持器仗攘臂瞋目,众生见者无不恐怖。无量众生犯王教敕,或盗他物,或害他命,或侵他妻,或生邪见,或起瞋恨,或怀贪嫉,作如是等种种恶业,身被五缚将诣王所,随其所犯而治罚之。或断手足,或截耳鼻,或挑其目,或斩其首,或剥其皮,或解其体,或以汤煮,或以火焚,或驱上高山推令堕落,有如是等无量楚毒,发声号叫,譬如众合大地狱中。善财见已,作如是念:我为利益一切众生求菩萨行,修菩萨道,今者此王灭诸善法作大罪业,逼恼众生乃至断命,曾不顾惧未来恶道,云何于此而欲求法,发大悲心救护众生?作是念时,空中有天而告之言:‘善男子,汝当忆念普眼长者善知识教。’善财仰视,而白之曰:‘我常忆念,初不敢忘。’天曰:‘善男子,汝莫厌离善知识语,善知识者,能引导汝至无险难安隐之处。善男子,菩萨善巧方便智不可思议,摄受众生智不可思议,护念众生智不可思议,成熟众生智不可思议,守护众生智不可思议,度脱众生智不可思议,调伏众生智不可思议。’时善财童子闻此语已,即诣王所顶礼其足,白言:‘圣者,我已先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而未知菩萨云何学菩萨行,云何修菩萨道。我闻圣者善能教诲,愿为我说。’时阿那罗王理王事已,执善财手将入宫中,命之同坐,告言:‘善男子,汝应观我所住宫殿。’善财如语即遍观察,见其宫殿广大无比,皆以妙宝之所合成,七宝为墙周匝围绕,百千众宝以为楼阁,种种庄严悉皆妙好,不思议摩尼宝网罗覆其上,十亿侍女端正殊绝,威仪进止皆悉可观,凡所施为无非巧妙,先起后卧软意承旨。时阿那罗王告善财言:‘善男子,于意云何,我若实作如是恶业,云何而得如是果报,如是色身,如是眷属,如是富赡,如是自在?善男子,我得菩萨如幻解脱。善男子,我此国土,所有众生,多行杀盗乃至邪见,作余方便不能令其舍离恶业。善男子,我为调伏彼众生故,化作恶人造诸罪业受种种苦,令其一切作恶众生见是事已,心生惶怖,心生厌离,心生怯弱,断其所作一切恶业,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意。善男子,我以如是巧方便故,令诸众生舍十恶业住十善道,究竟快乐究竟安隐,究竟住于一切智地。善男子,我身语意未曾恼害于一众生。善男子,如我心者,宁于未来受无间苦,终不发生一念之意与一蚊一蚁而作苦事,况复人耶?人是福田,能生一切诸善法故。善男子,我唯得此如幻解脱……’”
《华严经探玄记》评说道:“问:善财岂不自忆前教,何故生疑?答:以对嗔。嗔害障道相故,理须要疑。方乃显知菩萨道中,反道顺道二行差别,不尔邪正无以甄别。梁摄论戒学中释甚深云:菩萨由如此方便胜智,行杀生等十事无染浊过失,生无量福德,速得无上菩提,要大菩萨堪行此事。此有二种:一实行,二变化。实行者了知前人必应定作无间等业,无别方便令离此恶,唯可断命使不作恶,又知此人若舍命已必生善道,又菩萨自念:我行杀业,必堕地狱为彼受苦,彼虽现受少轻苦恼,来世必受乐果报也。解云:此同瑜伽菩萨地中戒品内说。二变化者,如那罗王及善财童子,或见可爱事,或见可畏事,各令众生生于善处。解云:彼引此经是变化作。”尽管无厌足王示现的是“变化”降伏法,然不难看出,法藏大师和无著、世亲菩萨对必要时的“实行”降伏法,亦持肯定态度。尤其“嗔害障道”是否决定不可转变,由此得到了十分有效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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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时善财童子,大智光明照启其心,思惟观察见诸法性。……处处寻觅婆须蜜多女。城中有人,不知此女功德智慧,作如是念:今此童子,诸根寂静智慧明了,不迷不乱谛视一寻,无有疲懈无所取著,目视不瞬心无所动,甚深宽广犹如大海,不应于此婆须蜜女有贪爱心,有颠倒心,生于净想,生于欲想,不应为此女色所摄。此童子者,不行魔行不入魔境,不没欲泥不被魔缚,不应作处已能不作,有何等意而求此女?其中有人先知此女有智慧者,告善财言:‘善哉,善哉!善男子,汝今乃能推求寻觅婆须蜜女,汝已获得广大善利。善男子,汝应决定求佛果位,决定欲为一切众生作所依怙,决定欲拔一切众生贪爱毒箭,决定欲破一切众生于女色中所有净想。善男子,婆须蜜女,于此城内市廛之北自宅中住。’……尔时善财见此女人颜貌端严色相圆满,皮肤金色目发绀青,不长不短不粗不细,欲界人天无能与比,音声美妙超诸梵世,一切众生差别言音悉皆具足无不解了,深达字义善巧谈说,得如幻智入方便门,众宝璎珞及诸严具庄严其身,如意摩尼以为宝冠而冠其首,复有无量眷属围绕,皆共善根同一行愿,福德大藏具足无尽。时婆须蜜多女,从其身出广大光明,普照宅中一切宫殿,遇斯光者身得清凉。尔时善财前诣其所,顶礼其足合掌而住,白言:‘圣者,我已先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而未知菩萨云何学菩萨行,云何修菩萨道。我闻圣者善能教诲,愿为我说。’彼即告言:‘善男子,我得菩萨解脱名离贪欲际,随其欲乐而为现身。若天见我,我为天女,形貌光明殊胜无比,如是乃至人非人等而见我者,我即为现人非人女,随其乐欲皆令得见。若有众生欲意所缠来诣我所,我为说法,彼闻法已则离贪欲,得菩萨无著境界三昧。若有众生暂见于我,则离贪欲,得菩萨欢喜三昧。若有众生暂与我语,则离贪欲,得菩萨无碍音声三昧。若有众生暂执我手,则离贪欲,得菩萨遍往一切佛刹三昧。若有众生暂升我座,则离贪欲,得菩萨解脱光明三昧。若有众生暂观于我,则离贪欲,得菩萨寂静庄严三昧。若有众生见我频申,则离贪欲,得菩萨摧伏外道三昧。若有众生见我目瞬,则离贪欲,得菩萨佛境界光明三昧。若有众生抱持于我,则离贪欲,得菩萨摄一切众生恒不舍离三昧。若有众生唼我唇吻,则离贪欲,得菩萨增长一切众生福德藏三昧。凡有众生亲近于我,一切皆得住离贪际,入菩萨一切智地现前无碍解脱。’善财白言:‘圣者种何善根,修何福业,而得成就如是自在?’答言:‘善男子,我念过去有佛出世,名为高行,其王都城名曰妙门。善男子,彼高行如来哀愍众生,入于王城,蹈彼门阃,其城一切悉皆震动,忽然广博众宝庄严,无量光明递相映彻,种种宝华散布其地,诸天音乐同时俱奏,一切诸天充满虚空。善男子,我于彼时为长者妻,名曰善慧,见佛神力心生觉悟,则与其夫往诣佛所,以一宝钱而为供养。是时文殊师利童子为佛侍者,为我说法,令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贪出贪余尔”是否仅为不切实际的空谈?“愈染污就会变为愈清净”是否绝无可能?婆须蜜多的自在示现,给出了明确答案。如此奇妙而典型的甚深禁行,居然能在汉传佛教中光明正大地稳坐数千年,并且受到高度推赞,不能不让人惊叹真理的力量!理解了《华严经》和婆须蜜女,也就在相当程度上理解了密宗的双运法、空行母等概念,进而确信密宗禁行的是大乘菩萨行持自他二利的无上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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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生大师云:“是故见比虚空高,取舍因果较粉细。”
《上师供》云:“生死涅槃纤毫自性无,善恶业果如如不虚妄,二互不违相互以出生,解龙树义现证求加持。”全知无垢光尊者《三十忠告论》云:“空性之中行持诸因果,证悟无著护持三律仪,无缘大悲精勤利他众,二资双运即是吾忠告。”《大圆满心性休息》云:“所谓真实之正道,即是因果之缘起,方便智慧任运成,依现无性之业果,修现无性之道故,获得现无自性果,现无自性而饶益,现无自性之有情。即深因果之缘起,故为了义经续义,依二资粮二次第,速成圆满正等觉。”“何人诽谤业因果,则为外道断见徒,谁执空见为究竟,堕于断边愈下堕,此等趋入诸恶道,永不解脱离善趣。有谓因果悲福资,不了义法不成佛,言诸瑜伽士当修,了义无作如虚空,此等说法真可笑!此乃最重断见者,入于最深劣道中,破因立果诚稀有!”
  
清净无伪的出离心、菩提心,谨慎取舍业因果,净持别解脱戒……,这些世俗修法历来受到藏地密宗学人的高度重视,由此引发的优良品质,深深影响和伴随着他们一生。即便在大乘圆戒中有所开许的非梵行等身语业,也受到严格限制。
   
如宗喀巴大师《菩萨戒品释》云:“谓诸菩萨善权方便,为利他故,于别解脱所制性罪少分现行,于菩萨戒无所违犯,生多功德。此所云者,谓杀生等身语七支。身所行者,论中惟以欲邪行戒,系为在家菩萨安立,遮出家众。谓出家菩萨,为护声闻圣所教诫,令不毁坏,一切不应行非梵行。余不与取等六学处,总为二众菩萨所安立。”
  
既如此,密宗行人又怎会盗用空性之名而“广行淫秽”、“破佛律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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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倘若能对藏传佛教加以全面研习,或亲来藏区实地考察一番,相信一切疑虑都会冰释无余。
   
无论如何,持有现空双运实相正见并严谨护持佛教别解脱戒的“外道魔众”,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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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种清净明诲”和“五十阴魔”,无疑是摧邪显正的殊胜教言。可另一方面,如果缺乏实相智慧,仅凭一腔激情,则难免不产生误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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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从义理上把握教法精髓,进而做出正确判分,不是件容易事。深堕识阴区宇的“萧氏神我第八识”,竟敢招摇过市,甚至欣然来碰《楞严经》,就说明了这个问题。撇开深层内核,仅在皮相词句上游走的坏毛病,难道我们要一直迁就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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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严经》云:“若不断淫修禅定者,如蒸砂石欲其成饭,经百千劫,只名热砂。何以故?此非饭本,砂石成故。”
  
从“此非饭本”一语可看出,清净明诲所破斥的对象,乃是无明所摄的自相烦恼,而且很明显,此时亦并非完全是从烦恼即菩提的圆教角度讲
。在强调俗谛中的因果、戒律时,佛菩萨对有法法性“非一非异”关系所作的侧重,自然和胜义修法有所不同。从“非一”的角度,强调世俗有法本身固有不虚的缘起力用,乃是佛经论典宣说世俗行为规范的常用方式。这对于普通学人来说,十分必要。但诚如前文所指出的那样,离戏自在的实相智慧可以赋予世俗有法完全不同的性质和内涵,因而在完全符合因果律的情况下,同样的外在行为导致截然不同的结果,是完全可能的。经论中的说法,往往都有着具体的语境、层次和对象,搞清楚这些前提条件,比识得一两个词句更加重要。
   
憨山大师《楞严通议》云:“戒有多品以四重为先。梵网诸本皆以不杀为首,此经独以断淫为首者:彼约利生以佛性种子而观众生,故首断杀;此示真修,以淫欲为生死根本故先断淫。……前云众生相续欲贪为本,故今愿出生死,必以断淫为第一也。” 这也说明,“四种清净明诲”主要是立足于个人的修行解脱而言,宣说世俗行为规范时较为注重别解脱戒精神,是十分正常的。可在本质上,《楞严经》毕竟是大乘教典,大乘离戏实相正见和二谛圆融的根本精神,决不允许始终留存任何相状执著。因此倘若细心研读,从经文中发现大乘不共妙义,并不困难。
《维摩诘经》云:“佛为增上慢人,说离淫怒痴为解脱耳。若无增上慢者,佛说淫怒痴性即是解脱。”假如不敢说所有大乘行人都是增上慢者,所有《楞严经》读者都是增上慢者的话,那么对于“清净明诲”等教言,就不应该唯一按照小乘思想进行狭隘解读。

  
关于密乘禁行和小乘别解脱戒的无违,前文已做了仔细分析,若从大乘菩萨戒或圆戒看,情况也很微妙。
如《摄大乘论》云:“甚深差别者:若菩萨由如此方便胜智,行杀生等十事,无染浊过失,生无量福德,速得无上菩提胜果。”

《金光明经文句》云:“又圆教人何但持之是戒,唯杀唯慈,亦作事杀亦作理杀……前诸戒行浅近隘塞,非是通途。圆戒宏远径异会同,故名究竟持不杀戒也。……圆人行于佛法,即究竟持不淫戒也。
圆人又有染爱法门,如和须蜜多女……斯乃非欲之欲,以欲止欲,如以屑出屑、将声止声。前诸行浅塞,非是通途,圆戒宏远径异会同,是名究竟持不淫戒也。
”《宗镜录》云:“如是之机,如是之教,岂须戒耶?已自知各具佛性戒故。……是故不同小乘有取舍故。”如是三戒圆融之理,前文已讲得很清楚,这里不必重复。
总之应当明白,早已
转变性质和内涵
大乘逆行、禁行
和“清净明诲”所理解并破斥的平庸行为,完全是两回事。
不仅毫不沾边,甚而可以说,大乘妙行和甚深圆戒还是自相烦恼染心的最殊胜对治法。而认真断除这些“修恶”,恰好是“清净明诲”所欲达致的原始目的。所以《首楞严义疏注经》直截讲道:“汝教世人修三摩地,先断心淫,是名如来先佛世尊第一决定清净明诲:此戒虽与小乘名同,而持随有异。此则一一内防心念,轻重等持;彼则事遂缘成,轻重随戒。故云先断心淫。故论云: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故与小乘持戒全别。”
   
  
《楞严经》的本意,也不是为了持戒而持戒,持戒的目的,是生起定学和慧学功德。这从“摄心为戒,因戒生定,因定发慧”,可以明显看出来。大乘定、慧功德生起后,将对离戏实相获得深刻体悟,由此审视万有诸法的眼神,也肯定和从前大不一样。倘若净秽、善恶、戒毁戒等戏论分别随着实相智慧的现前一一寂灭,原先对小乘别解脱戒的暂时执著,在完成渡河舟筏的使命后也自然需要遣除。是故,一步到位地把定、慧功德直接融摄进来的大乘圆戒、密乘禁行,并没有任何责任和义务接受形式上的羁绊,因为她本身就是目的,而不是过程。如果一定要丢掉目的而去迁就过程,显然是不合理的。
当然,圣者菩萨认真持守小乘别解脱戒的情形很多,但要知道,现量证悟实相智慧后如梦如幻的持戒,和凡夫地未舍法执的著相持戒,本质截然不同。
而且在特殊情况下,大乘逆行、禁行所独具的强力加持作用,乃是不可替代的。所以认真来说,如不离实相妙境,则无论顺行逆行、持戒失戒,都是圆满自他二利的殊胜方便,没有进行片面取舍之必要。
  
《楞严经》中有一句很关键的话,肯定被谤密者所忽略了——“必使淫机身心俱断,断性亦无,于佛菩提,斯可希冀。”
蕅益大师在《楞严文句》中解释道:“故知不摄,则真心便为妄心。
能摄,则妄心便成真心。
而摄心妙法,无过于戒。念念与妙戒相应,则名为摄。非谓戒有方隅,摄是束缚也。如下文云:必使淫机身心俱断,断性亦无。夫身断,律仪戒也。心断,定共戒也。断性亦无,道共戒也。又身心俱断,故不住生死。断性亦无,故不住涅槃。又身断故出生死,真谛戒也。心断故游戏神通,俗谛戒也。
断性亦无,达杀盗淫妄等性即是佛性,无复可断,中道第一义谛戒也。
经文又云:众生不识本心,不得真净,皆由随顺杀盗淫故。反此三种,又则出生无杀盗淫。有名鬼伦,无名天趣,有无相倾,起轮回性。若得妙发三摩提者,则妙常寂,有无二无,无二亦灭,正与此中身心俱断断性亦无义同。如此方名净戒,方可称为摄心,方是无漏之学。”“身断者,木叉戒也。心断者,禅戒也。断性亦无者,无漏戒也,此入空意也。身断者,律仪及定共也。心断者,道共也。断性亦无者,涉境而不染也,此出假意也。身断者,证无漏也。心断者,涉境不染也。断性亦无者,断不断俱寂灭也,此中道意也。曰淫机者,如前偈云:虽见诸根动,要以一机抽。若未息机,纵能伏断烦恼,不曾永除幻本。故须直向机字觑破,则断与不断,二俱寂灭矣。”
事情已然十分清楚,并不是我们无中生有地企图从《楞严经》中虚构出大乘思想,而是作为大乘教典的《楞严经》本身就明明白白地宣说了大乘不共妙义!当然,能否看得出、读得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很明显,《楞严经》的究竟密意是说,不离实相妙境的大乘圆戒和密乘禁行,乃是超离二边戏论最极清净的无漏道共戒、中道第一义谛戒。
达妄即真永除幻本,断与不断二俱寂灭,才是“摄心为戒”的最高境界!
正是对《楞严经》真实密意的严重误读,给无知的谤密者注入了丢人现眼的巨大勇气。
幼稚的比对和恶意的渲染,无非是想将三乘戒律乃至大小显密佛法硬性割裂开来,进而在人为制造的混乱中捞取个人利益。可我们的佛法,却并不会因此而变得真的不可调和,也不会轻易给小人意志挪出它所希求的位置。
《楞严经》毕竟是大乘教典,因此尽管在宣说俗谛戒学,到头来仍没忘记摄归法无定法的胜义实相,“断性亦无”、“先断心淫”等语,早为三戒圆融留出了足够的空间。同样立足于大乘巨厦之上,达修恶即性恶而涉境不染的自在妙境,怎么可能和《楞严经》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呢?
任何一个对大乘实相正见和二谛圆融精神有所领悟的佛教徒都不难看出,大乘圆戒和密乘禁行,非但不是《楞严经》所破斥的对象,反而恰恰是经文所真实赞显的大乘至境!

   
《华严经随疏演义钞》云:“疏‘况权实多端生熟难测’者,亦涅槃第六经四依品云:如庵罗果生熟难知。谓内怀腐烂外现律仪,此为外熟内生;内具深法外示毁禁之相,为内熟外生。是则以貌取人失之子羽。又说有迦罗迦果、镇头迦果,二果相似,迦罗迦果则恶药人,镇头迦果则好益人,喻善友恶友外相相似,故难知也。其权实多端通于诸经,此经婆须胜热无厌等逆行此为权示,岂得为非,故难测也。”
故知究竟而言,大乘佛法在善恶、戒律等问题上,是以内心境界作为判分标准,而非外在表相。“摄心为戒”的“摄心”二字,早就含了这层意思在里面,不能轻易放过。

《大宝积经》云:“若无为者则是一切诸圣根本,是中无有持戒亦无破戒。若无持戒无破戒者,是则无行亦无非行。若无有行无非行者,是则无心无心数法。若无有心心数法者,则无有业亦无业报。若无有业无业报者,则无苦乐。若无苦乐,即是圣性,是中无业无起业者,无有身业亦无口业亦无意业,是中无有上中下差别。圣性平等,如虚空故。是性无别,一切诸法等一味故。是性远离,离身心相故。……是性真净,从本已来毕竟净故。”故知佛陀并不认为离戏平等法界中,还有持戒破戒等边执戏论。
《万善同归集》云:“净名经云:‘非净行非垢行,是菩萨行。’故不著持犯二边,是真持戒。
大般若经云:‘持戒比丘不升天堂,破戒比丘不堕地狱。何以故?法界中无持犯故。’此亦破著,了诸法空,事理双持身心俱净。又若论纵横自在,唯佛一人持净戒,其余皆名破戒者。”故知世俗中法,皆不可定执,终须摄归胜义实相。若对直线思维模式坚执不舍,是会受到佛祖呵责的。

那么,判分是否大乘了义教法,有没有一个较为明确的标准呢?智者大师在《维摩经玄疏》中讲道:“一切大乘经但有一法印,所谓诸法实相。若大乘经有实相印,即是大乘了义经,闻者乃可得菩萨道。若无诸法实相印,即是不了义经,闻者多堕二边不能得无生忍也。复次若无实相印,虽说种种愿行犹滥魔之所说。所以者何?魔王亦能说种种愿行,但不能说诸法实相。故大智论云:除诸法实相,其余一切皆是魔事。诸法实相即是真性解脱之异名也。问曰:‘声闻经何故但用三法印,摩诃衍教何故但用一实相印?’答曰:‘声闻根钝著重故,须说三法印令厌生死苦欣涅槃乐。菩萨大悲根利,易悟生死即涅槃相,能不舍生死,不取涅槃,入不二法门,故佛但说诸法实相印也。”
   
关于真性解脱,《维摩经玄疏》多处言及:“观众生品云:佛为增上慢人,说离淫怒痴名为解脱耳;若无增上慢人,佛说淫怒痴性即是解脱。淫怒痴性,即不思议真性解脱,为体也。”
“一明真性解脱者,此经云:淫怒痴性即是解脱。今明淫怒痴性,即是胜鬘经明自性清净心不为烦恼所染。若烦恼不能染,是则生死莫之能拘,性自无累,名为解脱。故此经云:如优波离以心相得解脱时,宁有垢不?一切众生心相无垢,亦复如是。是名不思议真性解脱也。”“若通教虽说苦道即是真性,乃是偏真法性之理说烦恼即空,空非实慧。虽明业道即空,空非方便,故非三种不思议解脱也。若别教说苦道非即是真性大般涅槃而有真性涅槃之理,若生死苦道灭,方显真性得常住涅槃,明烦恼道不即是实慧,断烦恼尽实慧方圆,明业道不即是方便,断业别起方便化物。是则十二因缘三道灭,得三种解脱,虽辨真常三种解脱,犹是思议之相也。若圆教所明,苦道即是不思议真性解脱,故此经云一切众生即大涅槃,不可复灭,烦恼即是实慧解脱故。譬如不下巨海,不得无价宝珠,如是不入烦恼大海,不得一切智宝之心。业道即是方便解脱,故此经云以五逆相而得解脱,亦不缚不脱,能起自在之业。普门示现无缘无念,而有十法界三业利物,如磁石吸铁也。所以此经明行于非道通达佛道。非道者,即是十二因缘之三道也;通达佛道者,即是不思议三种解脱也。三种非道不碍三种解脱之佛道,三种解脱之佛道不破十二因缘三种之非道,如须弥入芥无相碍也,即是三种不思议解脱之相。”
由此可见,早由一实相印印定并与华严、天台、禅宗等了义正法同根共气的金刚密乘,是不可抗拒的。
除非把大乘显宗和汉传佛教中最精妙的部分全都推翻,否则,就不可能找到扳倒密宗的机会。
越是与中道实相背道而驰的邪说谬论,越对表相法感兴趣,越爱抛开合理内核来挑别人毛病。而轮涅无二的一实相印,则为我们指明了透过现象切入本质的方向。同时,诸法实相也为正确辨析和对治魔事,提供了有力武器。就拿(上文所引)《狂密与真密》提及的“想阴十魔”为例来说,《楞严经》云:“阿难,彼善男子(承前)受阴虚妙,不遭邪虑,圆定发明。三摩地中心爱圆明,锐其精思,贪求善巧……”《楞严文句》释云:“受阴虚妙者:谓于观行位中了知受阴本如来藏,不发十种魔事,或虽发而觉悟不惑,故云不遭邪虑也。本以圆解而修圆定,今既不遭受阴中之邪虑,则将转有漏受成无漏之正受,故云圆定发明也。夫圆定既得发明,只须如法精进,从观行三昧策入相似分真究竟三昧,则有何善巧之不得,有何法界之不历(中略)有何常住之不获?而乃忽生心爱,著意贪求,譬如鳞角未成辄思飞跃,羽毛未备便拟抟扶,学未优而求仕,丹未成而先服,其可乎哉?故知招魔成堕,皆是自心妄想为咎耳!”在“贪求善巧”下,还有“贪求经历”、“贪求契合”乃至“贪求永岁”等,共计十种妄想。经文最后总结道:“阿难,如是十种禅那现境,皆是想阴用心交互,故现斯事。”妄想引发魔事,劣见引发妄想,所以推到头,招魔成堕的祸根乃是解不真、悟不彻也。那么,密宗在悟解方面怎样呢?毋庸置疑,现空双运等净无二实相正见抉显的是最极了义的法界本面,应成大空性对一切妄想邪执均作了平等遮遣,光明如来藏则揭示了阴界入的真实法性。著相贪求,不仅不是密宗努力的方向,反而恰恰是密宗不遗余力地破除的对象。所以就胜义实相而论,密宗与彼等魔事不存在任何必然联系。
既然“除诸法实相,其余一切皆是魔事”,那么直接安住离戏实相本面而令有聚自解脱的大乘妙行,不但清净无垢,还显然是最极了义的破魔妙法。《首楞严三昧经》云:“尔时天女以无怯心语恶魔言:汝勿大愁,我等今者不出汝界。所以者何?魔界如即是佛界如,魔界如佛界如不二不别,我等不离是如。魔界相即是佛界相,魔界法佛界法不二不别,我等于此法相不出不过。魔界无有定法可示,佛界亦无定法可示,魔界佛界不二不别,我等于此法相不出不过。是故当知,一切诸法无有决定,无决定故无有眷属,无非眷属。”《摩诃止观》云:“修者,若四大违返则先修病患,若四分增多则先修烦恼,如是一一随强者先修。法者,眼耳鼻舌阴入界等,皆是寂静门,亦是法界,何须舍此就彼。出宝箧经(云云)。当知法界外更无复有法而为次第也,烦恼即法界。如无行经云:贪欲即是道。净名云:行于非道通达佛道。佛道既通无复次第也。……魔事为法界者,首楞严(三昧经)云:魔界如佛界如,一如无二如。实际中尚不见佛,况见有魔耶?”《释禅波罗蜜次第法门》云:“三明破魔法者,当用三法除却魔罪:一者了知所见闻觉知皆无所有,不受不著,亦不忧戚,亦不分别,彼即不现;二者但反观能见闻觉知之心,不见生处,何所恼乱,如是观时,不受不分别,便自谢灭。三者若作此观,不即去者,但当正念勿生惧想,不著躯命正心不动,知魔界如即是佛界如,魔界如佛界如一如无二如,于魔界无所舍,于佛界无所取,即佛法现前,魔自退散。既不见去来,亦不忧喜,尔时岂为魔所恼?”《维摩经略疏》(智者大师述,湛然大师辑)云:“此中明入佛法门。但诸佛现国垢净不同,为令众生得入佛慧,若众生应见善法威仪进止安详光相尊特入者,即为现之,宜用恶入者,现为四恶烦恼而令得入。如华严云女人示贪欲法门。若凡夫人为此堕落,善财一触即悟无量百千法门,此则是示欲魔入佛慧。如善财见满足王行如幻法门,忿咤杀无量人,因是得悟,即是因恚魔得入。如见婆罗门投岩赴火,放身一去佛法现前,即是用痴魔入佛慧。从此三毒起等分,四分生八万四千尘劳诸使众生入佛慧。”《四明尊者教行录》云:“佛之与魔,相去几何?邪之与正,有何欠剩?良由本理具魔佛性,不二而一,二而不二,随缘发现,成佛成魔。性既本融,修岂能异?故圆实教称性而谈,魔界如佛界如,一如无二如。故得云:魔外无佛佛外无魔。亦是一魔一切魔,一佛一切佛,俱称法界,皆一体遍周,故悉得称王,皆诸法朝会故。若于魔佛,起胜劣心,自是邪思,殊非正观。然魔法本妙,如富豪家满中七宝,而凡夫生盲转动挂碍,为宝所伤;二乘热病,见是鬼虎龙蛇,怖故逃避。渐修菩萨,犹如夜视,见不了了。唯圆顿行者,从初决定见是七宝,而自在用,唯佛无碍故。……以圆不自圆,乃偏邪诸法,一一皆圆也。……如华严胜热婆罗门投火化人,则全用外道之行。和须蜜多女,染欲摄生,则全用魔罗之法。若非深住魔外法界,安能令无量人得证三昧?乃是行于非道,通达佛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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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严经》讲过圆解、圆修(如来密因、修证了义)之后,接着宣讲的持戒、诵咒、立坛、辨魔等,均是大乘见修的辅助法行。如来对此等菩萨万行的开演,源自阿难的示问:“世尊,此诸众生去佛渐远,邪师说法如恒河沙。欲摄其心入三摩地,云何令其安立道场远诸魔事,于菩提心得无退屈?”
很明显,安立道场、远诸魔事、深入菩提这几个目的,在金刚密乘中都顺利实现了。至于三如来藏之圆解,即根识而悟入圆通实性的圆修,更是属于密宗的基本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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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实中看,藏地密宗学人(特别是出家僧人)绝大多数均修学解脱道,认真持戒,僧纪严明,如是既做到了精修密法,同时又完全遵循着《楞严经》“清净明诲”的慈训。不要说比丘,甚至沙弥都受着严格的教育和管制,贪淫等自相烦恼无有抬头之时。如《沙弥五十颂》(龙树菩萨造)云:“所谓贪为障,此是佛所说。声称不障碍,沙弥莫愚说。倘若仍言说,当断其僧财,摈出经堂外,尔后如尸体。”说说都不行,更何况随便去做呢?故此显密圆融、见行无碍,遂成为藏传佛教的显著特色。若欲公正、全面地考察藏传佛教,就既要看到她在实相证境方面的非凡成就,同时也应对其实际行持中的主流风范给予足够重视。就像汉地大乘僧众千余年来认真持守小乘别解脱戒,以及了达大乘逆行和无上圆戒的台、贤、禅等诸宗学人的主流行持无可厚非一样,藏传佛教的解脱道和方便道、实相妙境和严谨行持,也不存在想像中的矛盾。
   
佛教中出现下述现象是很正常的:
某部佛经高度强调的内容,在别处得到升华和超越;或者同一经中,有时讲胜义,有时讲世俗,有时讲无相离戏的了义法,有时讲暂不舍分别相执的基础要点;乃至同一教派内,也存在不同层次的修法和行为规范……众生的根性、意乐实在太繁多了,佛教的智慧和方便也实在太奇妙、太丰富了,因而谁都不能执一而终。作为一名佛教徒必须明白,法门的高下并不是最重要的事,关键是首先认清自己的程度、根性和身份,再行定夺。只要能帮助自己有效寂灭自相烦恼,稳固和增上证境,哪怕有相的戒律,勤作的修行,也是很好的。反之,看似有些见解和境界,但若对调伏相续、对治烦恼作用不大,那么除了采取谨慎低调的行为,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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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固执先入之见,对权实、本迹、了不了义、密意和意趣等要点茫然无知,就难免触处成碍了。
《竹窗随笔》讲到这个问题:“看经须是周遍广博,方得融贯,不致偏执。盖经有此处建立,彼处扫荡,此处扫荡,彼处建立,随时逐机,无定法故。假使只看楞严,见势至不入圆通,而不广览称赞净土诸经,便谓念佛法门不足尚矣!只看达磨对梁帝语,见功德不在作福,而不广览六度万行诸经,便谓有为福德皆可废矣!反而观之,执净土非禅宗,执有为非无为,亦复如是。喻如读医书不广者,但见治寒用桂附而斥芩连,治虚用参芪而斥枳朴,不知芩连枳朴亦有时当用,而桂附参芪亦有时当斥也。
是故执医之一方者误色身,执经之一义者误慧命。
”故知大乘法如珠走盘,从来便无定法可得。实执结心之人,怎能不手足无措眼花缭乱呢?
倘若尚未领悟空灵无碍的胜义实相和大乘精神,那就没必要从枝末皮相上找密宗的麻烦,同时展示自己的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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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上面的辨析,相信稍有头脑的人,都会深深懂得,密宗是如来正法,而且是殊胜无比的了义正法。非常感谢谤密者给我们提供这么好的机会,让无上密法通过辩论而大放异彩,深入人心!
健康的心态和清净的智慧一样重要。事实上,这两者是相辅相成的。因此,笔者衷心希望,本章的内容能帮助世人远离两方面误区:无端诽谤密法和随意利用密法。
有时候看,不负责任地打着密法(特别是双运、降伏等禁行)的幌子,胡作非为招摇撞骗,由此给密宗带来的长远损害,似乎比幼稚的诽谤还要令人忧心。现代社会的文化交流和信息传播方式,激活了形形色色的假上师、假活佛,本为苦海宝舟的无上密法,仿佛成了他们邀名博利的私人工具。除了提醒广大信众以智慧观察,我们必须强调,密法自身的胜妙和个别人对她的恶意利用,决不是一码事!这和汉传佛法在现实中碰上的类似麻烦,是一个道理。
谤密者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大力收集涉及密宗的个别不良事件或现象,然后运用现代信息传播工具加以大肆散发。这种意气用事的做法,实际是非常可笑的,因为如果把汉传佛教的类似事例收集起来,数量和情节可能更加惊人!但我们绝对不会这样做,而且可以保证,任何对整体圣教不利的事,我们都绝对不会去做。事实上,假冒伪劣等恶行给整体圣教造成的损害,比起某位信士在某时某处所受到的具体伤害,要严重得多。因此,客观地讲,我们都是受害者。
在分析外部原因的同时,人们不应忘记向内寻找自己的不足。非常明显,正是佛法基本知见的普遍缺乏,才为不良分子提供了生存的土壤,使他们如鱼得水大展身手。世间的传染性疾病一般皆有其特定范围的易感人群,事实表明,被打着汉传佛教或藏传佛教幌子的“病菌”所侵害的“易感人群”,大多在智慧、知见、经验等许多方面存在不足,甚至还存在一些投机取巧、轻浮放任等心理缺陷,贪等烦恼一般也较为深重。苍蝇不会喜欢叮在干净的地方,作为佛教徒我们都相信因缘和合的道理,所以有时候一味地怨天尤人,也不是个办法。
有理由相信,本书的问世,不会成为假密宗之名的投机活动欢喜之因。随着显密佛法真义的开显,观察、依止上师的常识的普及,无疑会大大减少轻信和盲从的危险,让那些糟糕事离我们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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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6-20 16:18:03 | 显示全部楼层
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开示:
再者说来,密宗传入汉地约在中。。国唐朝时期,当时大乘各宗都已完整齐备,明眼善知识更是数不胜数,被先生推崇的玄奘法师所弘扬的唯识宗也正方兴未艾。这么多高人异士对当时的“开元三大士”——善无畏、不空、金刚智所弘扬的《大日经》、《金刚顶经》、《苏悉地经》都没有提出过异议,是不是他们的智慧都不够,以致要等到一千多年以后,真正的大善知识出现之时才有能力揭穿这些“伪经”的真面目?而且从宋朝开始,历元、明、清三朝都在组织编辑《大藏经》,每一次都是发动起全国的佛教精英、耗费巨大的人力财力精心整理,但无论哪次审定、汇集,都毫无例外地收入了密续部,是否这些密续典籍千百年来都成功地欺骗住了历朝历代的高僧大德,以致回回都能骗人天耳目而登堂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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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诚罗珠堪布开示:《四 依 法(三)》摘录:
2、宣说不了义法的因由
那么宣说不了义法与妄语有何差别呢?
佛经对此回答道:妄语是把没有的东西说成是有,或者把有的东西说成是没有。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欺骗人的手段,所以把它归纳为十不善业之一。
而宣说不了义法,却是为了引导众生不得已而为之的。

比如说,本来在佛的境界中,没有胜义和世俗的分界,都是空性光明,但我们的境界与佛的境界还有万里之遥,我们仅能感知到现实生活的各种现象,又怎么能理解佛的境界呢?如果不分胜义、世俗,一句话就把什么都否定,那就跟外道的断见如出一辙了。世人也会认为:一切万法明摆着是存在的,怎么会不存在?既然你说学佛、解脱都不存在,那大家又何必学佛呢?所以佛陀一开始只能分开二谛,暂时保留世俗谛。之后一步一步地逐渐引导,否则无法利益众生。但为了让我们知道什么是万事万物的本质,所以佛陀在很多佛经中,都要求我们不要依靠不了义经典,要依靠了义经典。
佛法认为,世俗谛中的确没有终极的绝对真理,任何真理都是暂时、相对的。但在暂时的规律当中,也有真假之分,故有正世俗谛和倒世俗谛之分。世俗谛中符合自然规律的,叫做正世俗谛;不符合自然规律的,叫做倒世俗谛。
比如有些佛经中说,地狱在印度金刚座(菩提伽耶)下面某个深度的地方,但佛在另外的经典中,又否定了这一说法。
因为这种说法不仅不符合胜义谛的道理,连世俗谛的道理也不符合,地球的内部构造是什么样子,大家都知道,所以佛自己也认同这是不了义的说法。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说法呢?这些矛盾,可以用梦境来解释。梦中的世界本来是不存在位置的,若一定要确定它的位置的话,那就在做梦者睡眠所在的地方。
再举一个例子:如果两个人在同一个房间死亡,其中一个人在中阴身成佛了,而另一个人却堕入了地狱。那他们所谓的地狱与佛刹在哪里呢?就在同一个房间。因为房间、地狱和佛刹都是当下的心的幻觉。房间的现象,是两个人共同的业力,而佛刹与地狱的现象,就是两个人内心的转变所显现的。从未亡人的角度来看,在两人感觉到佛刹与地狱的当下,房子还是原来的房子。
因为众生的根基、业力不一样,故而其业感也不一样。尽管对现在的人来说,地狱不可能位于菩提伽耶下方,但当时的大多数人却真的这样认为。而且因为业力感召,在有些人的境界中,真的会显现地狱就在菩提伽耶下方的现象,所以佛会那样说,以避免世人不必要的争执与反驳,不了义经就是这样诞生的。
对学佛学到一定程度,虽然没有证悟,但佛教理论掌握得比较好的人,尤其是学过并接受一切法都是心创造的人来说,这些道理比较能够理解;但对初入道的人来说,稍微深奥一点的道理就难以理解了。
无论如何,佛教永远不会与真正的科学或世间的真理相冲突,真正存在的、符合真理的科学论断,佛法都会认同,但因为科学也有成熟与不成熟之分,所以即使佛经内容暂时不符合某些科学结论,也不一定不符合更先进的科学结论,我们不能因为佛教理论与当时的科学不一致,就不辨青红皂白地一棍子打死。
虽然了义与不了义都是佛说的,但因为不了义的内容,是佛为了某些必要而暂时宣说的并不彻底的说法,所以我们不能生搬硬套,在不恰当的时机和场合,引用或参照不恰当的佛经。

如果不知道这些标准,我们思考的时候就会生起各种疑惑:佛经中是这样讲的,但实际上又不是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呢?是不是佛陀错了呀?或者是佛不负责任随便说的?或者是我们现在看到的东西错了?那样就会摇摆不定,从而影响学佛的信心。

再比如说,佛在《大乘阿毗达摩》(小乘阿毗达摩,也就是《俱舍论》的原始资料。究竟是佛说的还是阿罗汉讲的,各个宗派之间还有一些争论,所以此处暂且不论)中所讲的宇宙世界,与《时轮金刚》所讲的宇宙世界的形成、构造、形态有着很大的出入。仅仅在显宗的经典当中,佛就讲了这个世界的多种不同的形状。仅仅我们所了知的,就有将近十种。另外,关于日食、月食的描述,佛经中至少也有好几种不同的说法。

为什么佛说的世界会不一致呢?一千多年前的显宗学者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并且也得出了答案——第一个理由:佛陀认为,从胜义谛的角度来说,无论那种宇宙(圆形、球状、日心说、地心说)都是不存在的。从世俗谛的角度来说,因为众生的业力,或者说因为众生的内心发生了重大变化,致使世界也随之而改变,不同的众生,会感受到不同的世界。
还有一个理由是,我们往往认为,世界只能有一个形状,只要确定是一个样子,就绝不可能是其他的样子,佛陀为了打破我们的这种执着,所以才宣说了不同的世界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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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6-20 16:51:18 | 显示全部楼层
2011年6月20日晚上10点多更新:



布顿大师是否将《楞严经》列为伪经?对于此楼下的吉祥果师兄的也是持不确定的口吻,这是否道听途说?此说法来源是否可靠?是否权威?
我个人不清楚,也请各位佛友慎言慎思!对自己负责,也对众生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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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6-20 16:56:01 | 显示全部楼层
引用第1楼vanto于2011-06-20 16:18发表的 :
大恩上师索达吉堪布开示:
再者说来,密宗传入汉地约在中。。国唐朝时期,当时大乘各宗都已完整齐备,明眼善知识更是数不胜数,被先生推崇的玄奘法师所弘扬的唯识宗也正方兴未艾。这么多高人异士对当时的“开元三大士”——善无畏、不空、金刚智所弘扬的《大日经》、《金刚顶经》、《苏悉地经》都没有提出过异议,是不是他们的智慧都不够,以致要等到一千多年以后,真正的大善知识出现之时才有能力揭穿这些“伪经”的真面目?而且从宋朝开始,历元、明、清三朝都在组织编辑《大藏经》,每一次都是发动起全国的佛教精英、耗费巨大的人力财力精心整理,但无论哪次审定、汇集,都毫无例外地收入了密续部,是否这些密续典籍千百年来都成功地欺骗住了历朝历代的高僧大德,以致回回都能骗人天耳目而登堂入室?



恐怕索达吉堪布说的密续和汉土历代编撰大藏经中收入的陀罗尼藏,还是有差别的,至于什么差别,索达吉堪布不可能不清楚。
索达吉堪布认为历代汉传《大藏经》收入的陀罗尼藏认为是密续,但是有一个事实不容否认,西藏密续中无上瑜伽部决然和唐密不同。
这些东西,也争议很久了,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大藏经》的编撰,入藏不入藏,是古代大德的事情,但是就西藏布顿大师将《楞严经》列为伪经的事情,也未必不曾发生过。

有些争议的东西,各自取自己认为正确的去奉行即是。
再争论下去,也不可能有必要,因为很显然,众生法缘各异,这是一个绕不开的事实。
我个人的标准是《楞严经》。


灭欲效果极为迅速猛利之《文殊一字咒聚合咒力灭欲法》http://blog.sina.com.cn/s/blog_6225de410100o85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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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11-6-20 19:29:20 | 显示全部楼层
    [s:2]   好精辟,好生动呀!
    震撼啊。
    学佛已多年了。
    但是,看到了有这样的说法,还是很震撼!
    但我本人,一直都不反对密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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