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的每日心情 | 衰 2014-5-20 20: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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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萨钦哲仁波切在北大的开示《四法印》
(整理者注:以下是根据录音整理的宗萨钦哲仁波切在北大开示的内容,含中英文,供大家参考。中文翻译完全参考姚仁喜先生的现场翻译,仅做了些许调整。另外,录音没有包括仁波切简短的开场白,但已包括之后的所有内容。因录音效果并非十分理想,且个人水平有限,所以难免会有疏漏之处,在此先诚心忏悔!)
(仁波切的开场白……)
当我了解到玄奘大师在追寻真理过程中的精进和决心,他所做出的这种牺牲跟忍耐,几乎是令人无法想象的。
如果你要问我佛教在今天这个社会还有什么作用的话,我觉得还是有很大作用的。并不一定完全是宗教方面的,而是作为一个寻找真理的工具。也许有人认为佛教起源于印度,所以跟其他地方,比如说中。。国,没有太大的关系。我认为事实上不是这样说的,我想把这个题目留给沙尔夫教授在下午再谈。
我想要来谈一下佛教的见地,因为见地是驱使我们的东西。在我谈到佛教的见地之前,我们先来谈谈为什么要佛教?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事实上任何事情都可以这样,为什么我们要科学,为什么我们要技术,为什么我们要其他东西?为什么要佛教呢?因为基本上我们都想要好玩,我们都想要快乐。我们都想要好玩,而且是种持续的好玩,最好还要便宜,而且还可以随身携带。这跟我们做的其他事情一样,不管是科学和技术都一样。不管我们做什么,我们永远是在寻找好玩的事情。当然,好玩的定义各有不同。对不同的众生,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国家,不同的世代,都有不同的定义。因此去追寻好玩的工具和方法也就不同。
根据悉达多这位印度王子而言,根据他而言,为什么我们不会有持续的好玩的事情呢?是因为一件事情,我们永远在看着一个事物,我们一直在看着虚假、虚伪的事物,不可靠的、不确定的事物,而我们认为它是真理,我们认为它是绝对真实的。这就是他(悉达多)认为的所谓基本的无明。这事实上完全与宗教无关,我认为,我们完全在谈论科学。
如果你想要有一双意大利真皮皮鞋。如果有人告诉你,你穿的是双假的,那你就会受苦,你就没有勇气自在地穿那双假皮鞋,我们大部分人都做不到这点。对这位印度王子来说,寻求真理是他最大的追求。
当他在宫殿的时候,当他还在皇宫的时候,他看到老病死。当他听说老病死是无法避免的,会发生在每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他自然就想要解决那个问题。当然,如果有问题,我们马上的直觉反应就是要解决那个问题。所以他逃出了宫殿,离开他的皇位,离开了他的家人,因为他的家人反对他追寻真理的主意。
佛教徒会这么说,最后他终于找到了真理。这并不是说,佛陀找到了一种方法,所以我们不会死亡。不是说他究竟找到了一种保护皮肤的乳液,所以我们就不会有皱纹。他最后意识到,你必须接受这个真理,当你接受了这个真理,你就不会受苦。他所寻求到的真理后来教导给他的学生。为了让大家比较容易接受和了解,所以我们把这些真理分成几类,所以对于真理做了很多分类,也有很多方法来趋进这个真理。结果不幸的事情发生了,这些方法后来就变成了所谓的佛教。仁波切认为这非常不幸。因为后来我们变得非常被这个方法吸引,而不是真理本身。
每个人都会问的问题就是:为什么要这些工具?这是个具挑战性的问题。我将给大家两个例子。
如果这个杯子完全装满了纯净的水,然后你在找水喝。这杯水是满满的一杯,到杯子边缘,你不会看到有水,因为水太透明了,你会看不见水。为了让你看到水,我们怎么办呢?我们把水染污一点点,所以这个黄黄的颜色帮你看到水。
所以在佛教里,你看到的所有这些方法,不过类似这个染色的事情。所以,所有这些佛教里的方法,如果我可以很直接说的话,都是虚假的,它们不是真正的真理。
但是,如果你问我:这些方法有用吗?
非常有用!没有这些方法,你就看不到它。可是问题在于,我们被这个颜色吸引,而不是水!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许会问,为什么悉达多太子要教授这么多佛教的方法?如果在枪的威胁下,人家强迫你一定要说天是红的,或天是绿的,你完全没有选择。只好说,是的,天是绿的。可是你心里晓得,其实天不是绿色的。这就是佛陀教所有教法时的心情,他别无选择。虽然没有人拿着枪对着他,他没有选择。当然佛教徒会说他有极大的慈悲心。
让我们假设,诸位现在在做梦,是一个梦魇。你在跟老虎睡觉,你吓坏了。为了从这个噩梦中出来,你可以采取几个方法。我们可以把老虎赶走,这是个还不错的方法。可是有一个更好的方法就是一桶冷水。可是你仔细想想,两种方法都不对。为什么?因为那桶冷水浇在你的头上,并没有赶走任何老虎。这儿根本就没有老虎!你在做梦!所以佛教的方法通常都像这样。你还是要感谢那桶冷水,因为那对你有好处。你感激那桶水是有好处的,因为下次你再做梦的时候,你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我们来谈谈见地。正如先前所说的,见地就是驱使我们的行为,一切事情。见地是一种想法或观念。
在我们现今社会中,有一种见地,即休旅车和宝马车是好的,或者苗条的身材是好的,这是见地。
再来就有了发心或动机。当然动机是非常受制约的。在没有那些时尚杂志的宣传之下,事实上一开始很多人并没有想要身材苗条的动机,因为这些杂志的制约,所以很多人想变得苗条,而且认为变得苗条这个主意是好的,这变成了他们的究竟真理。所以怎么办?你就想要变得苗条,你读有关于如何变苗条的书,跑去健身房,基本上这就是修。再来就是,不吃米饭,跑步啊,吃各种草药或是茶来减肥,这就是行。
所以见地非常重要。我现在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悉达多提出来的四种见地。
第一个,他发现,不管在何时何地,任何和合而成的事物都是无常的。
即使是把两个东西和合在一起的这个动作,这个行为本身就是无常。因为形状已经变了,颜色已经变了,尺寸已经变了。这点虽然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很不容易接受。我将告诉大家一个南传佛教中常用的例子。
佛陀说,每次你看自己的手,你就犯了三个错误。
第一个你把它看成整体,而不是部分。你不会跟别人说,我可以握你的血管、骨头和皮肤吗?而你认为这是一只手。我们通常将事物视为整体。事实上,这里没有所谓的手,而是一大堆分子的组合。
第二点,我们认为今天的手就是昨天的手,昨天的手就是今天的手,你在握的是同一只手,这仍不是事实。如果今天的手就是昨天的手,那所有护肤乳液公司就没有生意可做了。尽管我们看见这只手一天不如一天,越来越糟,我们还认为这是同一只手。
第三个错误是我们认为它(手)是独立的,它的存在不依赖于任何其他东西。这个我们稍后会更多地谈及。佛陀发现这个基本的错误见地在引导我们受苦。怎么会这样呢?你认为这会持续下去,你认为这是恒常。那你怎么办呢?你变得执着于它,你不会想有一天这个东西会在棺材里。所以你全世界到处跑,想要保护这个东西。甚至佛教徒也这样做,他们跑到上师面前,希望他加持这个东西,让它健康长寿。
我可以跟大家开个玩笑。对中。。国人来讲,长寿是件非常重要的事,不是吗?因为我们常常看到老公公手里拿着个仙桃的景象。正如刚才提到的意大利真皮皮鞋是假的例子,我们自己把自己跟真理脱离开了,所以让我们去受了一些没有必要受的苦。所以记得我们开始所说的吗?因此我们不能够开心好玩。因为我们忙于照顾这个玩意儿(手)。
现在让我们转个方向来看看。佛陀的第一个见地:一切都是无常。这不像很多人认为的那样,是件坏事。事实上,无常是个非常好的消息。如果你的手越来越干燥,你就应该买护肤乳液。为什么?因为无常,所以护肤乳液真的有用。如果你现在不是百万富翁,感谢无常,因为你可以变成百万富翁。
所以了解佛陀这个无常的见地,是非常重要的。不要把它想成是种宗教的威胁,说,“哦,你不好好干,你就会下地狱。”根据这个真理,我们要发展一种能接受真理的态度。
为了了解这个真理,有很多很多方法。跟修有关系的,跟行有关系的。如果你到缅甸或是泰国,你看见那里的出家人剃了光头。剃光头这种行为是为了提醒你有无常这件事情。并不是说佛陀对长头发过敏,然后他强加这种制度说,你要当佛教徒,你就要剃光头。所有这些仪式不过是为了带你走向真理。可是如同前面讲的,我们对这些仪式太过着迷,以至于忘却了无常。
让我们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为什么要佛教?简单地回答就是,因此我们可以拥有长久,便宜可以随身携带的好玩。如何办到这件事情呢?就要了解一切和合事物都是无常的,并且经由接受这样的事情,即使有人恭祝长寿,或者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即使你正在渡过最沮丧的一段时间也一样。
我不晓得中文是否有这样的说法:“时间治愈一切。”这就是很简单的一个真理。当悉达多太子在追寻真理的时候,在想如何找到真理,他事实上非常实际。他的一切教法都非常实际。我确信,当悉达多太子在禅修的时候,他有足够的智慧去很好地研究身边的那些鹿啊,大象啊,都吃些什么。
可是一个突破性的有关鹿的消化系统的研究,顶多只是帮助了几只鹿而已。他想要探询的是一切问题的根源。所以他意识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因为我们不了解一切和合事物都是无常,一切事物都如此,没有一件例外。
接下来是第二个见地。
所有这些痛苦是从哪里来的?不只那些粗重的痛苦,比如头痛、胃痛啊。基本上,是在谈到我们人类那种求不得的痛苦,而且必须一直跟不确定性生活在一起。
我们一直都活在一种不确定的状态下,就像下一刻我们还能看到我们的亲朋好友吗?很难说。那这是什么?这个痛苦的基本原因是什么?悉达多并没有说,哦,他发现有一个来自银河之外的邪恶势力侵入我们,所以我们会这样。没有这种所谓在我们身外的邪恶东西给我们制造痛苦。
他发现是因为我执的关系,所以一切心流一切情绪只要直接或间接跟我执有关系,就会带来痛苦;我们的一切情绪,包括爱、恨、嫉妒都来自我执。这是一个很大的发现。
作为人类,我们喜欢怪罪别人。根据第二个见地,你不能怪罪任何人。如果你要怪罪的话,就要怪罪我执这种习气。这在佛教研究中是个很大的主题。
我们在佛教中听过很多关于无我的教法,但我想要跟大家说一个事情,并不是因为佛陀发现自我是邪恶的,因此说执着自我是错的。完全不是那样。所以再度要说的是,第二个见地也完全非宗教性的。可是再度不幸的是,这种反思无我的方法又变得非常宗教性。悉达多并不是说发现了邪恶的自我,他也从来没有说过。执着自我会带你到痛苦。事实上,他发现没有自我,因此执着于自我是错的。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受苦。
这个非常重要。因为我们佛教徒经常说,哦,我很自我,我很自私,所以我们经常批判自己,而且以一种非常伦理或宗教性的态度来批判自己。
他说,实际上一切都是因缘,一切都是缘起。他基本上是说,无明等于我执这件事情。你在看一个东西,这个东西事实上是由一些临时事物组成,可是你认为它是另外一个东西。就像这张桌子,有这个桌脚,有这个桌板,所有东西组合而成,然后成为了一张桌子。东西和合在一起,就成为一种东西。也许大家都已晓得这个诡计,但我将演示个诡计给你们看。
我只能用英文来演示。(仁波切在一张纸上写:12 13 14。然后指着13说,你会说这是什么?你会说13。如果将纸倒过来,13就变成了B。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有A和C,当13在12和14中间时,你认为它是13。但在A和C中间时,它变成了B。)
当然你可以永远和悉达多来争论这个问题。你绝对不能在表面上就直接接受。根据佛陀(所言),任何所有事物都和这个13或B一样,任何事情都如此。在一个组合的状态下做某种作用,可在另外的事物再来作用它的时候,它会变成其他的事物。如果我们在(桌子上)铺上床垫、毯子和枕头,它就变成了一张床,如果把它切成碎片放在厨房里,它就变成了柴火。所以他认为所谓的自我跟这个13和B一摸一样。
基本上,我们在看一些由数种事物组合而成的东西、形状感觉等等。在佛教研究中,这是个大主题。
我相信很多人都读过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眼,无耳,无鼻”等等。基本上,根据佛陀而言,由几个元素组合而成而让你产生自我的概念,事实上这个根本就不存在。而我们却执着于这些东西,这实在荒唐。
说起来简单,但真要和自我的观念战斗是很难的。
为什么呢?因为自我是个旧习气。事实上就算戒烟都很困难,而抽烟还算是个相对较新的习惯。因为当你刚生下来的时候,你并没有拿着根香烟从娘胎里出来。但是我执是个非常古老的习惯。
为什么?基本上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几个元素组合在一起,所以你认为有自我。所以我们就去建造很多可供自我躲藏的地方,让自我感到舒服、安全、有力。像钱财、权利、影响力和友谊等,这是很重要很大的事情。因为没有自我,就没有经济可言。
如果佛陀所说的真正可行,而大部分人都这样与自我做斗争的话,市场将会崩溃。因为没有安全感,没有不安全感,就没有生意可言。大家一定都知道这点。我虽然不懂生意经,不过看起来这就是生意的精华所在。那些商家让很多人来教导我们,什么东西是我们应该有但又没有的,为了让这个不存在的自我感到更舒服更安全。在这个让不存在的自我更舒服的过程中,从较大尺度看,我们摧毁了我们自己的世界,比如环境等等。
我们每一个人都这样。在较小的尺度上,即使在朋友和家人之间,我们说我们爱他们,这其实总是因为我们爱自己有关,所以我们才会爱他们。我们想把他们放在书架上,可以随时拿来使用。这基本上就是佛陀发现的第二个见地。就像刚才所说,这完全没有什么宗教色彩,也无关任何道德伦常。
但在佛法中有很多关于道德伦常的教授,佛教中有完整的主题,比如说律,所有这些都设计用来了解真理。如同刚才所说的,在枪口威胁下,你会说天空是红色的。所有这些道都是佛陀亲自教授的。
《金刚经》在中。。国文化中很流行。其中有这么一句,诸位都记得,佛说过,若以身见我,是个错误的见地。他说,这些佛的相好都是不存在的,不真实的。当然这很难理解。
我们很希望有救世主,一个被用作怪罪和祈祷对象的救世主。当所有可能都破灭的时候,我们会想这样,对于佛教徒而言,是的,我们谈到佛陀,我们谈到金身的佛。因为我们喜欢金子,从来没有人讲过像木炭颜色的佛。即使我们看到佛的这些相好,都是一些善巧方便。
我们在谈的这个真理本身就是佛,没有除了真理以外的佛。真理无色无形,它也不是铜做的,可是从某方面来说,我们需要人们对真理产生兴趣。如果你爱某个人,你希望令他快乐,你希望给他快乐的因,所以你会做任何能将他引向快乐的因的事情。
我想要谈谈佛的慈悲心。慈悲心就是,希望他们可以了解真理。可是真理无色无形,从一般层面上来说,真理是苦的。
三天前我还在印度的时候,参加了一场非常隆重的婚礼。你不能跑到新婚夫妇前说,你们晓得吗?有一天你们会死亡。你也不能说,你们俩都是人,所以你们会常常吵架,因为观点不一致或是不和谐等等,尤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所以,为了传达真理,你要让真理看起来很吸引人。这就是佛教徒开始把佛漆成金色之际。
后来,事情发展地更为复杂了,因为有人喜欢蓝色,所以,现在有天蓝色的佛像。有人喜欢珊瑚,所以,阿弥托佛的颜色就是那种红红的珊瑚色。
即使我们在谈这个方便或方法,如果这个方便是真正的方便,它一定会拥有一个将你引向真理的元素。比如说佛的功德之一,就像这个金色,我们佛教徒都为佛身是金色感到骄傲,或者耳朵能垂到肩上。
那你想想,认真地讲,你会真的跟这样一个人约会吗?
你会很骄傲地对你朋友介绍你这位身体是金色,耳朵垂到肩膀上的男朋友吗?
所有这些佛教象征,如果它们纯正的话,都是为了吸引你并将你引向真理。
只要你受限于这些颜色和形状,你就会被和合事物所限制。
仁波切认为,对他来说,很难向大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佛教的这两个见地说清楚,我们明天将继续讨论四法印里的另外两个真理,接下来的大概十分钟内,大家可以问自己想问的问题
提问与回答
问:
我只想说一下,那个,现实上我能做什么,很希望追求一些东西,一些真理。
答:
这是一个大问题。仁波切认为,你是想请仁波切计划你的人生路。能够建议你做的是说,永远从一个审慎批判的心开始。分析它,不要接受这个表面的价值,不管什么样的道理,尤其是佛教。永远要珍惜理性的分析,理想的分析、解析,在这个时代非常重要。可是究竟、终究你要有勇气能够超越理性。
基本上,仁波切的建议,就是说要去研读、读书,然后去反思,试图不要做一个佛教徒。要有这种分析的心。
问:
因为我去年看的仁波切的书,觉得非常佩服他的见地和理论。但是通过我的思考,我发现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通过修心改变对它们的感受,所以你认为任何事情都不值得追求了。那么我非常的迷惑,我们到底应该追求什么,还有人生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答:
仁波切说,很抱歉他的书让你迷惑。他本来没有这个本意。目标应该就象一开始讲的,我们应该想办法。如果我们根据佛教回答的话,我们为什么不视这整个生命是一个惯性。这不是坏事。是,它是一个惯性,你的目标是怎么跟这个惯性来游戏。
(你身边)睡着那只老虎,当你不知道那是一个梦的时候你就有问题。可是,在了解那是一个梦的当下,那你就跟它游戏啊,骑在它上面,去抚摸它,拔它的胡须,随便你要做什么,这就是目的,要跟老虎睡觉。
问:
我想请问仁波切,在汉地的佛弟子,我们应该如何选择、如何跟随、如何观察藏传佛教的上师?过去的方法是否合适?谢谢!
答:
我们在谈佛教的见地。一切和合事物都是无常。在拉萨,一切和合事物也都是无常。上海也是这样,北京也如此,纽约也是这样子,这不改变。
汉地的佛教徒也要了解这一点。只要你了解这东西,你就不需要去追寻说,西藏人怎样去发现一切和合事物是无常的方法。也许西藏人发现一切和合事物是无常,(是)以他们的方法去发现。我不晓得,也许用一些有点咸味的酥油茶,好几个月不洗澡,很多很多其他的方法。其他人不一定要这样做,你可以喝可口可乐,可以喝一杯中。。国茶。这个才是基本上最重要的。
可是有一件事情,你也许逃不掉的,每一个老师都必须用他们不一样的方法来教,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他们所成长的文化背景跟社会背景,这个影响永远会在那。即使是西藏人他们自己。
你有没有去过藏传的寺庙,你会看到佛像面前有一碗一碗供养的东西。第一个跟第二个是水,你晓得第二个水是什么吗?是洗脚水。而且藏人不洗脚,仁波切所言他们偶尔洗一次,并不是每天这样子。
可那是从印度来的,即使在今天,在印度,在很重要的场合、很重要的事情,他们洗了脚才进去那个场地。
我们永远有这些文化上的包袱,最重要要了解,这都不是很重要。作为一个汉人,放这个乌龙茶供养。
仁波切会这样讲,不要告诉西藏人说仁波切这样讲。
问:
首先,我代表北京的学佛者对仁波切今天的开示,表示最崇高的敬意。我有两个问题想向仁波切请教。
仁波切是利美运动的发起者,第一个问题是,利美运动发起的当时的因缘,现在的状况和未来的方向。
第二个问题是想表述一下,我知道仁波切是一个导演而且拍摄了两部电影,都是通过影视的方式来向大家阐述真理、佛教的观点。那么,我们现在在制作一些佛经动画片,我们也非常希望在仁波切通过影音方式宏传佛教观点的方面,全力地配合仁波切。而且,我们觉得仁波切的言教,如果拍成记录片会非常好,我们也希望有这样的机会。
答:
这个利美运动,和所谓的不分教派的这个运动,事实上是佛陀教法的精要。这并不是另外一派,这很重要,这要去了解。这是一种态度。
这态度就是说,如果你有头痛的话,你就吃头痛药。如果别人有牙痛了,你不要坚持他们要吃你的头痛药,他们应该有牙痛药。而且要尊重,牙痛药对牙痛有好处。这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大部分的时候,我们都想要贩卖我们自己的东西。
问:
有一个人问,他在学习佛教理论过程中产生了很多的冲突,其中一个重大的冲突就是,如果大家都出家修行了,那么这个社会国家谁来建设。
答: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仁波切很想仔细的谈一下这个事情。就像今天早上我们一直在谈,究竟上最重要的是追寻真理。那怎么做,完全要依赖什么方法对你有效。如果他值得把头剃光,如果值得要留长头发,什么方法其实都无所谓。可是我们现在在谈的是一个行为的模范。我们永远有这种行为模范。记得我们一早在谈减肥这类的事,我们都永远在看这个模特、名模。
仁波切认为,佛教里头有犯了一个错误,可以了解的就是,模范是释迦牟尼佛,这是很好的,因为我们的模范非常……庄严。他赤足在街上行走,他托钵乞食,他是出离者。这是一个非常伟大的模范。
那比如说我们来举例,在西藏,模范比如说是米拉日巴。在山洞里面,只吃那个荨麻草糠,这是我们所看的这个模范。
仁波切认为,我们的这个模范有一点太单向,还有其他的模范。在印度有象阿育王这种模范,还有这个哈夏王他帮助了这个玄奘。他是一位东印度的国王,对佛教的发展非常重要。还有在中。。国元代也是很重要,这些人在帮助众生上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
所以,仁波切想要说的是,不是每一个人都需要出家。如果你是一位律师,你可以继续做一位律师、生意人,不管什么都可以。
在佛灭后有很重要的三种人?(三次集结?1H25’45”),这三次集结如果不是有这个记理的话不会发生,记理基本上是,她并没有不继续做记理?这件事,可是没有她这第三次佛陀教法的大集结,就不会发生。而如果不是这第三次的集结呢,有一些重要的经典象《楞伽经》就不会出现了。
另外还有这位比丘尼,伟大的一位比丘尼,她真的很想替佛法做事,想服务佛法。在印度这个男性为主的社会里,她不能做太多事情。她决定说,好吧,她跟一位王子发生关系,然后生出了无著。就如同好像犯的这个戒还不够,她把那个王子抛弃了然后去找另外一个人,然后生下了世亲。这位比丘尼做的是什么,她出离了她的“出离”。这是更令人感动的,出离于一些财产没什么了不起。
问:
我是个电影导演,请问仁波切上师用电影的方法来解释和传播你所说的真理,有什么有趣的个人体验和方法吗?
答:
首先,让我先把这个讲清楚。仁波切坦白的跟大家说,当他拍那两部电影的时候,他从来也没想过要用电影来传播佛法,要帮助大家,都没这样子。拍那第一个电影的原因是,仁波且被很多他曾经看过的电影所启发,他有这种热切的想法,真的想要拍一部电影。
仁波切说,他很幸运地有这些支持来拍电影,所以他拍了。可是,不晓得幸还是不幸,那个电影好像变得有点有名。为什么会这样讲呢?因为第一个电影给他压力,所以要拍第二个电影,那为了证明自己可以拍第二个电影,所以他拍了第二个电影。所谓的这个想到众生啊,想到佛法啊,根本不存在的。
仁波切说,他确定我们是可以用电影这个媒体来做一些善事。他希望在未来,仁波切有足够的心情跟能力,能够有这样子的动机发心,而且还这样子去拍电影.
第二天
今天我们将要谈昨天没谈到的另外两个见地。这两个非常困难。事实上昨天谈到的两个真理,一个是“诸法无常”,第二个是“一切来自于自我的情绪是痛苦的”事实上是相对真理。剩下还没谈的两个是绝对或者说是究竟真理。
就如同沙尔夫教授昨天说的,究竟真理,当仁波切一开口就不对了。其实引用佛经上也这么说,要解释究竟真理,佛之口都不够。但是要知道,即使说究竟真理没有办法陈述,这已经是一个陈述了。
记得昨天说的,为了要引导我们或引诱我们去那个究竟的真理,我们要让真理变得比较吸引我们。可是这两个要谈到的真理,对我们人心来讲,非常不容易把它变得很有吸引力。特别是第三个,一切都是空的、空性。一点都不具吸引力。
那最后一点有关涅槃呢,我们佛教徒数世代以来都一直想要把它弄得很有吸引力,而且好像蛮成功的。西方极乐世界、莲花,你会从莲花瓣里面跑出来所有这些东西。极乐世界和涅槃,所有的事情的都是快乐的,你电脑也不用再升级等等。
可是第三点——空性,是非常难以讨论的。
可是仁波切认为,这四点里面的第三点是最重要的。
几世纪以来,各种大师甚至都一直要解释这个空性。他们吟唱有关空性的歌曲,如果去藏传的寺庙,他们甚至把空性画出来。诸位不晓得有没有看过一尊蓝色的赤身裸体的佛像,完全没有装饰庄严,代表空性。天空的蓝色也代表空性。
大家还记得仁波切昨天讲,所有的这些工具,都只是工具而已,它们不是真正的真理。
仁波切一再要强调这一点,因为我们常常会爱上这些工具。所以,仁波切认为,这就是为什么昨天沙尔夫教授所谈的是非常重要的、有趣的。因为,在佛教在传播到各个不一样地方的时候,这工具都要改变。
非常惊讶昨天听到沙尔夫教授谈到,事实上一个最重要的日本佛教传统,竟然可能是有基督教的影响在里面。这特别对研究佛法的学者一定要知道的,不一定是修行人必须知道的。因为有这样的讯息,我们就可以免除错误的见解。
昨天,我在跟仁波切报告说,佛教传到中。。国的时候,托钵乞食这个观念,整个“律”的这个系统(在印度的系统),好像不被中。。国人接受。也许中。。国人作为非常实际的民族,觉得去乞食是不应该做的事情,应该自己去赚取。
可是在印度,即使到今天,托钵乞食这种游方的修行者,被认为是最高的一种行为。是一种非常荣耀的生活,他们认为是正确的生活之道。
在西藏,如果僧人穿蓝色的衣服,西藏人会非常不喜欢他们。事实上,佛陀容许僧人穿蓝色的衣服。事实上,是后来国王认为和尚只能穿红色或是黄色的袍子,后来变成这样子。可是这种文化的影响,有时会变成一种不好的影响。
西藏的佛教应该是大乘佛教,他们实在不应该吃肉。好吧,就说西藏实在是没有什么东西从地里面长得出来,那就吃(肉)吧。可是,当他们来到北京,不是有这么多蔬菜吗?他们应该吃素才对,可是他们会说,我们还是有这些老习惯,而且他们还带来“密续”的这种借口。
仁波切说,“我们是密续修行者、我们可以吃肉”所有的这些理由,在学术上学生要了解这些是非常重要的。还有这个习气、这些文化习惯。那仁波切来给大家开个玩笑。
中。。国人特别尊崇常识,我们有很多常识,那些文化教导要中。。国人尊崇常识。印度没有常识,因为他们尊崇智慧,超越常识的那种智慧。比如说来生,这跟常识没有关系,常识是有关此生的。仁波且故意要调戏一下大家,让大家对仁波切有点反感。因为这样子,所以佛教也要适应这个事情。
回到这个第三个见地,把这个空性用一般最普通的话来说,你看到的不是它真实的状态,这就是空性。
这就是仁波切能够讲得最多的,目前为止就是这样。
如果你看到你的男朋友或女朋友非常漂亮或英俊,你要了解有很多其他人觉得他们很丑陋。美貌跟丑陋并不在那,离于美貌跟丑陋。任何显现出来的东西并不是它真正的样子。
我们人类老是喜欢问这问题:那到底真的是什么?显现的不是真正的,那真正的是什么?
这种需要有一个什么东西在那里的这种习气,非常难以破解。因为这件事情很难以破解,所以即使佛在很多场合里面,包括《楞伽经》里面讲到佛性这个事情,这是一个非常跟中。。国有关系的题目。玄奘很喜欢佛性这题目,所有仁波切的中。。国朋友都喜欢佛性。所以常识又在作用了,不是吗?
你做什么事情,都要有个起始点,所以,这个佛性是好事。印度象龙树菩萨这一派,他们说,什么也没有。你就说,那佛(都)说有佛性,那你(还在)说什么呢?他们会很方便地这么说,说佛性是一个名称,(是一切)消除以后的结果,或者说所有减法以后的结果,给了这个名称就是佛性。把这个、这个……都拿掉(之后)的结果。甚至龙树还会说,这个非常好,因为这样子,所以你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放上去。
回到这个美貌跟丑陋。如果你的男朋友实在很丑,别的人就不会认为他美貌。因为丑陋就是实相、真实,这个空间就会被丑陋所占据。
不要说别人,你自己呢?到了晚上,也许在烛光下,你还会觉得你男朋友说不定还可以。早上你起床的时候,哎哟,这可怕的谁啊。所以有改变嘛!这个改变没有办法发生,如果这丑陋真的是外在在那里的话。
所以这是仁波切能够用一般的语言来讲空性,大概最多就差不多讲到这样子。虽然它(空性)不是一个可以陈述、叙述的东西,可是它可以被经验(体验)到。经由例子。有三个方法来经验(体验)这个,有高低顺序。最低的例子,如同梦幻,象幻术一样,在《金刚经》结尾的时候有提到,这是最低的方法。
更高一点的方法,用理性分析,象刚刚提到丑陋美貌等等这样子来分析。那这大概就是一般的大乘佛教的修行者做的事情。
对有一些大乘的修行者,而且特别是密承来说,他们说如果你有一位上师可以直接的指出那个经验的话,那这是最好的办法。这有很多方法来发生,象禅宗里面有谈到这些公案。
结论,以目前为止,空性的定义就是说,你看到的或者是它所显现的,不是它真正样子。
再来是谈涅盘,涅盘是谈到的第四个见地。涅盘在我们心里是,我们在很久以后会获得的一个东西,那是象天堂一样的东西。这是对涅盘不好的理解。佛自己说,涅盘寂静,或者说涅盘是离于极端的。当所有的极端都耗尽的时候,那个就是涅盘的经验了。仁波且现在给一个例子,这是一个经典。(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个经典)
如果有一位女士她很想生一个小孩,然后她在做梦。她梦见她怀孕,然后生了小孩,她非常开心。可是同样的梦里面,那小孩死掉了,然后她不开心。当她醒来的时候,那个快乐跟那个悲伤都没有参考点,它们都不存在。她免于这两种极端。可是这个很难的,我们对于涅槃又画了很多画像,比如说极乐世界、有莲花等等。
这是非常重要的,我们需要这些,《阿弥陀经》里对于这个莲花净土有非常详细的描述。仁波且总是给大家这样的例子。
现在跟大家说,如果你问这个人(指自己),你是不是真的想要证悟?我不认为如此。这并不是说因为仁波切的慈悲心要住轮回来帮助众生,不是这些事情。因为他想看世界杯足球赛,很开心的这样;他想看侦探小说,神秘的电影、怪异片。
如果你证悟的话,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没有时间,时间这个极端不在了,没有过去现在未来,这也就代表全知。所以,下一届的足球杯,所有的结果,当下就知道了。那有什么好玩呢?如果你看那种神秘的电影,你从开始就知道结尾,甚至你不用看就知道。不好玩。通常我们在找的这个证悟是部分全知。就是够就好了,我们常常会希望,比如说我们用全知或者这种神通来看到情人的日记里面写什么。
仁波切讲这些,是希望他可以描绘出一个超越时间、超越空间的涅槃是什么东西。仁波切不希望大家想说,哦,这怎么可能,这超过我的能力,我怎么可能变这样子。你不应该这样子失望,这是做得到的。如果你真正能够循这个道而走,比如说每天禅坐几分钟,常常修心,每天修心。
仁波切说,特别一定要讲这个,如果你这样做,很多人喜欢谈说,我有一种特别的觉受啊,我这个地方开始痒起来是不是有个第三眼开始要长出来啦?或者是我有什么样的感受。仁波切说,拜托,不要谈这些,谈这些是很羞耻的,不高雅。
修行的结果,是当你开始有一点点转移。假设说你是那种人,如果有一点点赞誉你就会鼓起来的那种人,或者是人家批评一点点就会非常沮丧。那我们假设说,经过几年的禅坐修行以后,你开始对这些东西没有什么感觉了,无所谓了,这是非常殊胜、非常棒的。这等同于佛头顶上的顶髻。
即使是这种小小的执着,比如说你是那种每天晚上都要熨平你的内衣的人,因为你就是那种喜欢很脆、很干净,有洁癖的那种。经过几年的禅坐以后,也许你就无所谓了,说不定内衣两年都不洗。
仁波切会说,这是一种小局面的涅槃,这是大家应该要寻求的东西。
在结束以前,仁波切借用这个机会跟大家介绍一点点金刚乘。因为我们在谈的这个,事实上是大乘跟金刚乘共同的基础,而同时呢,金刚乘是大乘。
仁波切要跟大家说,没有基础乘(一般人说的小乘),就没有大乘。没有基础乘跟大乘,就没有密乘(金刚乘)。仁波切知道说,金刚乘是非常性感的在某些地方。很多人忘记,它也有它的危险。
一个典型的例子,如果你有黄疸病,然后你在看一个白海螺,你看它是黄色的。仁波切这样说,大乘跟金刚乘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在基础乘跟大乘他们会这样说,你要吃这个药,因为你对于海螺是黄色的那种个见解是错的,你应该吃药,然后把那个黄海螺的显现去掉。
在金刚乘里面,他们说是一种迅速的道路,为什么它是迅速的道路呢?因为你绕过了这个认为黄色海螺是错误的这一关,就是说“我应该吃药,所以我可以把这个黄海螺去掉”这一关,他们不强调这一步。直接你就想,它是白的,因为它是白的。你在看一个海螺,你看的是黄的,因为你有黄疸病,可是你一再想、一再想,想它是白的。
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呢?因为金刚乘有很多仪式。所有的仪式大部分都有关于这个本尊,每一个本尊的修行都跟这个观想有关系,自我观想有关系的,我是六臂什么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就跟刚刚讲的那个海螺一样,不是去想说我有一天会变成那个本尊,而是说我就是本尊。可是这个常常被误用了很多。
事实上,很多基础乘跟很多大乘,都不相信金刚乘是佛教,他们认为它(金刚乘)是印度教。特别是藏传佛教,在很多学者的眼光底下,都非常被批判怀疑,而且仁波切认为也应该如此。
仁波切忘记这位大师的名字了,是一位藏传大师要去印度,碰见一位印度教的大师要进西藏。所以这位藏传大师问这个印度人说:“你要去哪里呢?”那个印度教大师说:“哦,我要去西藏教导佛教。”他(藏传大师)说:“但你不是印度教的吗?”他(印度人)说:“我是印度教的,可是我懂佛教,现在西藏非常热衷佛教,而且他给我们很多金子。”我们有这样子的故事。
另外,更有趣的故事,是阿底峡尊者。当他听到麦狄巴(音译)在印度圆寂了,他哭泣。他的弟子说:“你听过这么多坏消息,为什么就这件事情而哭泣呢?”
阿底峡尊者说:“全世界里面只有两个人能够分别什么是佛教的密续跟印度教的密续。我在西藏,另外一位在印度圆寂了,没有再有人能够分别了。”
我们在说的是一千多年以前的事情,仁波切希望跟大家讲这些,大家要想想,然后跟沙尔夫教授这样的人来谈一谈。
提问与回答
问:
仁波切你好!我想问一下,学佛是在家和出家都是可以学的,如果说是想即身成就或证悟的话,是不是一定要进行闭关或者是出家这样的方式?
答:
闭关,有很多定义,基本上你是要建立一个范围、一个边界。有外在的边界,你可以说不要离开我的房间、我的洞穴、我的寺庙,还是把自己锁在里面,基本上这样子。一个礼拜、一年、一辈子。这只是一个外在的界限,这种闭关叫做一般的闭关。
最高境界的闭关,你的那个界限,在于过去心和未来心之间,呆在当下,甚至你在刷牙的时候,仁波切认为这种闭关才是最好的。
问:
仁波切曾多次提到建议年轻人多读《心经》和《道德经》,请问《道德经》那个“道”和佛法有什么关系?
答:
你问错人了。仁波切只是读过《道德经》,他非常感兴趣,因为他觉得这个无穷无尽。事实上,仁波切也在请王教授帮他找一些有关《道德经》的东西,让他可以再更深的研究。
仁波切认为,道家是最好的中。。国产品之一,除了这个电毯哪、玩具呀,所有的中。。国产品里面,道家是最棒的,是非常伟大的一个东西。佛教是印度的产品,道家是你们的。(姚仁喜补充:我们的)
问:
这次仁波切来北京,我非常高兴,但是他今天讲的是四法印的逻辑性阐述,希望仁波切讲述一下,如何调伏心,或者说我们在修行方面,如何把这个四法印带入。
答:
短短的回答,如何修心依四法印。
仁波切常常头痛,所以他用这个做例子。我并不是头痛,我有头痛,这是“灭”的真谛,灭谛。如果我就是头痛,那我没希望了。他想着“我有头痛”,我必须知道我有头痛,这是第一个真谛(苦谛)。
那我现在要知道说,为什么我会有头痛?太多(次)半夜起来看足球赛这类的事情,这是第二个真谛,这是“集”。第一个是“苦”。然后吃头痛药、针灸、按摩,这就是道,达成“灭”的那个“道”。最重要的是我并非那个头痛,我有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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